卢淮安狠狠地要着池宓,池宓近乎疯狂地大叫着。
“洛师妹的出现,于你们变坏,于皇上与我却是变好,是也不是?”
若一切变得更好,卢淮安喜欢这个变数。
洛俪的出现,就是为了助皇上收拾窦承嗣父子。
“是,是……窦承嗣与纳兰氏生的儿子窦唯……他……他是匈奴的金刀驸马,他会带兵侵扰北疆。在窦家被灭后,他要替窦承嗣报仇,更会秘密潜回皇城。
早前……我猜不出他回来的原因,可听说洛三娘寻到宝库时,我全明白了,他是回来取宝贝的,这些宝贝会成为匈奴军饷……”
池宓突地“啊!啊——”高叫出声。
秋枝坐在偏厅里,气得花颜失色。
这西屋与西厢房只一墙之隔,声音不高,因墙上的小孔而听得分明。
偏厅的秋枝听不到里头的动静。
秋叶此刻正佯装无事地坐在锦杌上做女红,面容里难掩得意,时不时瞪秋枝一眼。
秋枝怒骂着:“贱\人!贱\人!勾\引了爷,还敢叫得这么大声,狗屁大家闺秀,就是一个淫\妇!”
丫头不快地道:“大姨娘,南太太、西太太都瞧见你被她抢了爷的事,若是其他人有样学样,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往后可怎么过。爷可答应过,说要大姨娘早诞麟儿,若是她有了名分,岂不要与大姨娘平起平坐。”
秋枝将牙咬得咯咯作响。
想与她平起平坐,除非她死了,她绝不会给池宓这个机会。
卢淮安痛快之后,一把掀开池宓,“美人儿的故事讲得不错,如此荒诞,为何我不记得前世之事?”
池宓微凝。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待她醒来时,是在去年的五月,她与母亲说了好些话,可母亲不信,还说她魔症了。
卢淮安整着衣袍。
池宓跪在榻上,重重一拜,“爷,看在贱妾成了你女人的份上,你放过我哥哥吧,他是被窦承嗣利用的,他不是有意想投了窦氏派……”
卢淮安回眸,“果然哑巴吃汤圆——各人心有数。那名册上确实有他的名字,照着数下来,他在窦承嗣心中的地位可不轻。”
池宓道:“求爷放过我哥哥。”
卢淮安伸手一捏,叩住她的下颌,用力地揉捏着:“就凭你贱花败柳之身,不是你侍候爷,却是爷侍候你,还想让爷放过他,想要爷放过他,你要记得把爷的朋友侍候好。”
池宓面容煞白,“爷,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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