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网之鱼,你看这……”
皇帝冷哼一声:“逐一都除了吧,看在他们不算大奸大恶,只追本人死罪,收没家业,其家小贬往北疆、西北服苦役。”
“是。”卢淮安接过名册,“待微臣抄录完毕,就将原簿送还皇上。”
在场的官员有一人明面是保皇派,暗里可是窦氏派,这会子眼神慌乱,生怕那名册之上有自己的名字。
卢淮安勾唇笑道:“工部尚书,请吧!”
杨丞相指着工部尚书大骂:“段景成,你这个卑鄙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与本夫套着同届交情,却暗投窦国舅。账簿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你于十五年前送了窦国舅一件名贵羊脂白玉观音,托他莫要将你在西北疏通河道贪吞银两之事说出来,你愿鞍前马后为他效力……”
工部尚书双膝一软,将地面磕得直响,“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是被窦贼要胁的啊,羊脂白玉观音是臣的祖传之物,如果不给他,他就要将臣贪墨之事揭发,臣……”
“贪墨是窦贼让你做的,分明是你行事不端,真是给我保皇派丢脸!卢大人,将此人带下去罢。”
皇上知晓他身边出了墙头草。
杨丞相从来没这般怒过,他的长子媳妇可是段氏嫡女,两家还做了亲戚。段景成背叛起他,可是丝毫没犹豫,十五年前就与窦承嗣勾结一处了,不知道出卖了他多少回,而他浑然不知,还蒙在鼓里。
他若护段景成,那就是脑子长包。
兵部尚书常亮呵呵笑道:“保皇派居于第二的重臣,原是窦氏派?哈哈……”
杨丞相气得紧握拳头,他正在得意之时,出了这么件事这不是说他识人不明,皇帝如何看他,这简直是丢他的脸。
账簿、名册上白纸黑字的写着,他无法辩驳。
杨丞相恼道:“常大人,五十步笑百步,你的兄弟也有同样出卖你不知多少回,而你浑然不知。”
常亮立时敛住笑意。
他的兄弟有出卖他的?这人是谁!
卢淮安揖手道:“常大人勿恼,此人稍后就会由在下处置。皇上,臣告退。”
洛俪离了窦府。
回家不久,又听到外头狗吠起伏。
她轻叹一声:“看来是账簿和名册都寻到了。”
素缱道:“这些狗贼贪了多少钱啊,用金砖、翡翠起了一座屋子。
素绻道:“今晚又不得太平了。”
“还有地方关吗?天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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