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
高长春面露难色。
她接过湿帕子,捂住口鼻,一股淡淡的香味自鼻尖而入。
“这是辟毒玉边角料磨成的粉?”
前些日子,皇帝知道洛俪献的那枚香玉有奇用,因为那一丁点的边角香玉,还处处为难司宝局,没想这辟毒玉的边角落到了高长春的手里,而高长春更是磨成了粉。
高长春重重跪下,脑袋低垂,就算他对窦太后心存稀微怨念,可他们到底相扶相携走了几十年,他不会背叛太后,若是有朝一日皇帝得晓真相,也定不会饶他。
“请太后恕罪,皇上要对付窦国舅,给了奴婢一瓶奇毒。为了让窦国舅毫无警觉,奴婢只能在太后的茶水里下药,让窦国舅以为茶水无毒……”
窦太后怔了片刻:皇帝要害窦国舅?
一个是年轻皇帝,一个是她娘家的嫡亲兄长。
然,她没有愤怒,反而哈哈大笑。
笑声朗朗,他终于不装顽皮,不装玩世不恭,终于要下手夺回皇权了。
窦太后问:“皇上要你下手,是单算计窦国舅,还是连哀家也一道收拾了?”
高长春知道皇帝想除窦国舅,若能除窦太后,自是乐见其成。然,他不能说实话,“皇上的意思只除窦国舅?”
窦太后用手轻凿高长春的额头,“高长春,你又骗哀家,皇上一直觉得他是叶太妃生的,哀家杀了那么多的皇族、权贵门阀、忠臣良将,他重用门阀、忠良之后,定是天天念着如何除掉哀家。”她没有心痛,只是觉得讽刺。
“二十多年了,哀家等他长大,等得心都要碎了、老了。”她没有为自己的性命担心,更多的是担心皇帝能否成为明君,“高长春,如果皇上连哀家都想算计、都想杀,说明他有一个做明君的潜力,身为明君就得六亲不认,他的情当系于天下苍生,不是骨血亲情,不是儿女情长。先帝不能做到的,彻儿若能做到,定能告慰大赵的列祖列宗。”
高长春缓缓抬起下颌,“禀太后,皇上不愿看到你继续不再插手国事、朝政。”
窦太后道:“只要彻儿能真正长大,哀家不插手便是。这么多年,高长春,哀家是什么样的人,旁人看不透,你还不清楚吗?”
她凄然而笑,即便年岁大了,这样的笑也是倾国倾城。
高长春俯身一磕,“太后,告诉皇上真相罢?皇上万一误害太后性命,这将是皇家的人伦惨剧。太后……”
窦太后摆了摆手,“你给哀家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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