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欲将窦氏给咬死。
窦国舅看似被逼得一退再退,已好几次与凤仪宫递了求见帖子,皆被内务府与礼部给拦下来,用的不是皇帝之名,而是以“太后近来身体欠安需静养”。
卢淮安这一个多月更是和窦三思斗得难分难解。窦三思在西卫的心腹被卢淮安除掉不少。卢淮安就像在一块铁板上钻了几个洞,硬是把以前皇帝无法得到的消息给捅了出去。
保皇派抓到了窦氏的把柄,弹劾窦国舅胡作非为,蒙蔽圣听,利用手里的西卫隐瞒、欺君。
素纨好奇地问道:“听说这三个月,皇上在御书房待的时间颇多。”莫非皇帝是因为洛俪的缘故,故而在御书房待的时间多了。
皇帝是不喜读书的,他喜欢热闹,更喜欢与年轻臣子在一处说话。
“西北大旱,远在大漠的西凉国近来蠢蠢欲动,不肯安分。皇上日夜难安,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奏疏的时间比以往要多些。”
皇帝更是在暗中收拢权力,他利用窦国舅之过,将卢淮安***西卫就是最好的证明,更是力排重重阻拦,让高飞接下皇城守将一职。
无论是卢淮安还是高飞,他们都是昔年的功勋、忠良之后,皇帝用他们打压窦国舅。
素纨道了句:“姑娘还是提防些。”
洛俪自是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她原在江湖游历,可皇帝却借梁娥眉逼她回皇城,还给她开了一条科举之路,让她入仕,却又防她玩弄权势。皇帝步步谋划,也不过是想将她困在身边。
素纨都能明白的事,她又如何不知,不过是装作不知罢了。
主仆二人正闲话,翠兰在外头朗声禀道:“姑娘,余奶奶求见。”
素纨看似平静,眼里难掩好奇,离开没多久,洛俪的朋友里头又添了一个“余奶奶”,女子出阁之后,除了亲戚,很少再与待字闺中的姑娘往来。着实成亲的女子,句句不离婆家,要不就是夫婿。而未出阁的女子,还与以前一样,说的都是头饰、脂粉又或衣服等事。
素绻解释道:“是前任顺天府知府孟大人的女儿,而今嫁到肃州一个书香门第做嫡长媳妇,随婆家人逃难到皇城。”
素纨记得孟德龄,当年在洛倩的及笄宴上,被姜禧刁难、羞辱,却刻意压抑自己,一忍再忍。
洛俪道:“请她进来。”
孟氏进得内院,身后跟着一个贴身丫头,又跟了一个姑娘打扮的小姑娘,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生得眉目清秀,一双灵动的眸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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