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的名声好,可她儿子就因为是沾过窦华浓身子出身最好、最有才学的,就被窦家逼着非娶不可。
不甘!
她太不甘心了。
池宓还在叫嚷:“娘,窦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让哥娶窦华浓,你怎么就应了?”
池老太太道:“窦华浓过门,会有五十万两银子的嫁妆。”
五十万两很多?想前世,洛俪过门的嫁妆高达二百多万,人家还是清白出身,书香名门,不比窦华浓好几倍。
重生再来,怎的她池宓越活越回去了。
池宓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洛三娘,要不是她不肯租莲花庄的主院给她,她怎么会落到现在的地步,又怎会在京北县受辱?
“娘,为了五十万两的嫁妆,连池家的颜面不顾,连哥的体面也不要了?”
池老太太启开双眸,“你哥已有一房侍妾,乡下庄子上还有两个通房,待她一过门,就抬了通房做良妾。你哥高中探花,不依仗窦家,谁给他谋个好实缺?”
吏部洛尚书,来向着清流派,虽也会给保皇、窦氏派的臣子安排实缺,可到底还是要分亲疏远近。
池老太太絮絮叨叨地道:“还有你,莫一口一个窦华浓,那是你哥未过门的妻子,你要敬重她些……”
“娘没到外头不知道,我在外头都听不下去,街上还有卖《花豆传》的小人书,上面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连我看听了都面红心跳,羞愧难当……”
池宓不满,池老太太也不满,可她不能表露出来,还得装出很高兴欢喜的样子。
到了这一步,只能打落了牙吞肚子里。
窦华浓是不好,可到了今日这地步,窦家没舍弃她,只要哄好了,能为池宪换来更大的利益。
池老太太道:“你哄好窦氏,许能帮你在顾家立足,不盼你做顾勇的嫡妻,能升为平妻也不错。你自小就是个嘴儿甜懂事的,怎的关键时候反倒迷糊了。”
池宓一扭头,恼道:“早前,我与他说,我梦到了乡试、会试的题目,可他不信,待乡试出来,可不就与我梦里的一模一样。他便说要参加会试,我把题目给他了……”
池老太太想到这事,就觉得头疼,自打一年多前池宓睡一觉醒来,便说一些胡话,还说她要嫁琴王,跑到最繁华的茶楼里弹琴,琴王没吸引到,险些吸引两个登徒子。
再后来,池宓又说京北县莲花庄的主院里藏有财宝,想住进去拿人家的财宝,人没住进去,还在京北县遇上匪贼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