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坏的人,这种缺德事也能干出来。”
岁寒馆上下知道了,难免有嘴快的小丫头当成奇闻一般讲给其他人听,不到半日,整个府中上下都听说了这事。
洛俪支走了素纱,在洛康身边落座,小鸟依人地撒着娇,讨着乖,“爹,别气了,我不是好好儿的。我瞧窦长庚在江南的日子也不好过。爹,顺天府的百姓听说我中毒性命垂危,一怒之下,连卖包子的大娘都不做他生意,客栈的店家不让他住店,就算身上有钱,在顺天府也花不出去,日子过得极是狼狈不堪。”
洛康轻叹一声,“你这孩子还是太单纯,江南并非一块铁板。就如当初我们入京之时,在船上遇见的董后生,他不是清流,而是峨眉书院的学子。我没理他,此人就投了窦国舅。”
洛俪对董守德还有些印象,不耻于自己一片好心被他利用,“他投了窦国舅?”
“后来细查之后发现,董守德早在数年前就是窦国舅的门生,没摆在明面上,而是暗里。一旦孟知府在顺天府站稳脚跟,他会暗中呼应搅乱江南官场。去年他入京谋差,窦国舅暗中给他派了官职,是顺天府金陵县知县一职,被为父使了法子换到冀省沧州做县丞。”
前世时孟知府的确成事,能快速地扰乱江南官场,窦氏派臣子更是陆续进入江南,最后与清流平分秋色,可见只一个孟知府是不成,暗中还有人呼应孟知府。
姜权遇刺身亡后,窦国舅力举孟知府为大都督,被年轻的皇帝压下,认为一个四品知府摇身成为一品大都督,晋升太快。太后亦一味反对,继续下派了一位清流臣子接任江南大都督一职。
姜权死后,窦国舅还不罢手,给姜权定了个“贪墨巨大”的罪名,查抄姜府时,姜家的确有大笔钱财、珠宝等物,姜权的儿子被发配边疆,出嫁的女儿免于罪责。待嫁女儿一律充为官婢。姜家老太太在姜权遇刺身亡后,因难以承受巨大的悲痛,伤心而亡。姜太太在抄家那日悬梁自尽。
金陵县曾是后周都城,最是富庶,是顺天府所辖数县中最富庶的一县。窦国舅替董守德谋得金陵县知县一职,可见其间的厉害关系不小。按照常理,官员不得回原籍为官。董守德是金陵县人氏,就不能做金陵县的知县,否则乡里乡村,无论是于朝廷,还是于百姓都会失去公允之心。
洛康沉吟道:“未发现的窦氏门生还有多少,恐怕难以预料。”
“此事姜世叔也知道?”
“你伯父知晓此事。”
洛廉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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