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长庚正要大怒,又有一些市井妇人、痞子围了过来,丢臭鸡蛋的,扑粪水的,花样百出。不到一刻工夫,窦长庚一行九人,个个狼狈不堪,浑身都是恶臭。
窦长庚咬牙切齿地连道两个“好”字,总有一天,他都会收回来。
顺天府的百姓都疯了,这是他的事,怎么一会儿工夫,所有人都知道他做的事,住客栈,人家明言不接待,更不会做他的生意。
窦长庚走到那儿,都是骂声,都是讥讽,都是丢石子、抛粪团。
大半日后,整个顺天府都知道窦国舅的嫡长孙窦长庚来了,而且又干了一件天\怒人怨的事:趁人不备,下毒害人,现在洛三娘性命垂危,生死未卜,借着他手里的解药,逼洛家嫁姑娘嫁给他。
顺天府上下一片哗然,更是群情激奋。
有几个“大胆”的儒生自愿组成了一个“劝和团”,要劝说窦长庚弃恶扬善走上正道,更想劝窦长庚主动交出解药。
这三人寻到窦长庚,开始苦口婆心地说教。
“你这孩子,怎么能做这等事?下毒害人,是你不对。趁着姑娘性命垂危,备人长辈把姑娘嫁给你,这就更不对了……”
“老夫瞧你本性不坏,你把解药交出来救人如何?”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没闹出人命前,你还是好的,良善的……”
窦长庚看着这三位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老酸儒,他们不嫌累,这话都说了一个时辰了,还有完没完。
“我饿了!”
大半日没喝一口水,没饮一口茶,拿着钱在顺天府买不到吃的。
买包子的大娘见是他们,立时拉长脸,将盖子一合,“老娘的包子不卖窦氏奸/贼!让奸/贼活了命,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走开!走开!给多少钱老娘也不卖。”
就不做你生意,你有钱了不起。
卖糖葫芦的老汉一见递来的银元宝,瞧都不瞧,“老汉不做奸/贼的生意。”
你的银子不知道有多脏,不知道是压榨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不收这种脏钱。
卖茶的老婆婆摇头轻叹,“你们走吧,我要卖了东西给你们,得被乡邻骂死。唉,年纪轻轻怎么不学好,下毒害人,还学趁人之危……”语调之中颇是同情。
窦长庚主仆九人,拿着金银在顺天府竟花不出去,买不来一个包子,连杯水都买不到。
老儒甲跟在窦长庚身后,对他叫“饿”不预理睬,只一味的游说,让他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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