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洛俪要尽快赶回皇城,梁俊雇了马车,带着众人走官道前往徐州,再从徐州上船经江南运河往顺天府。
在顺天府稍作休息后,再乘铁家商号的大船回应天府。
三月十五是会试开考的日子,不能让洛俪错过。
洛俪一上马车,依在梁娥眉睡得沉稳,梁娥眉一动不动,揽着她的腰,连动作都不曾变幻,让她扒在自己的怀里睡觉。
白芷坐在对面,看着这样的姐妹觉得羡慕而欢喜。只是不解地道:“姑娘,为什么候爷说一定要在三月十四日前回到皇城?”
“哥哥许有大事。”
“为什么一定要带姑娘和表姑娘赶回去?”
梁娥眉听梁俊说了,洛俪准备参加会试,她已经与皇帝约定好了,她为皇帝办差,皇帝保护梁、洛两家,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维护、是不动这两家人。
事关隐秘,她不能告诉丫头,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梁娥眉低声道:“表姑娘睡熟了,不知她身上的伤好些没有。”
白芷道:“奴婢买了药后,就给姑娘抹过。”她嘟了嘟嘴,不满地道:“奴婢也给候爷买了一瓶,候爷不要,还骂奴婢多事。”
梁俊一瞧那是女儿家用的药膏,当他跟小姑娘一样娇气,要肯收才怪。他自己用烈酒抹了一下大腿两侧磨得红肿的地方,又用了他自己带着的药粉,就算是用过了。
梁娥眉想着龙影司的人几乎都有宫中秘药,只是多是男儿用的,不大合女子使用,“你说话小声些,莫吵到表姑娘。把斗篷取来,让她好好睡一觉。”
不远处的山坡上,窦长庚骑着骏马,看着梁俊一行人远去的背影。
马车里,传来窦华浓的怒骂声:“窦长庚,你到底想到的是什么主意?你告诉我啊!”
他们不是要在咸城玩几天,偏窦长庚嚷着要去江南。
窦华浓才不要去江南,那个地方,她是打死也不会去了,要不是为了行程快些,她都不会让船经过江南,但她下令,船不许在江南境内停留,直至到了徐州码头,她才从船上下来,她不知道,徐州其实也是江南的一个州。
窦长庚回过头,带着诡异一笑。
窦华浓道:“你又做了什么?是不是要杀了梁俏?”说到最后一句,她立时兴奋起来,“准备在哪里下手,这贱/人不能轻易就死了,你派人抓了她,让人把她折辱一番,划花她的脸,再将她杀掉!”
窦长庚恍作未听见,不紧不慢地道:“我要去顺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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