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闹腾。
洛俪笑了一声,“你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谋划?”
“没……”
实在不想让那些事脏了她的耳朵。
卢淮安是恩仇必报,而且为了报仇有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在他眼里只有好人、坏人、不相干的人三种。
好人,便是洛家、铁家,洛家救过卢淮安,还将他送到铁家学武,所以铁家也是好人;坏人,从窦国舅父子上升到整个窦氏派,这些人为非作歹,杀了不少的忠良,更灭了不少的名门大族,而卢家便是其一。
不相干的人,于他没有恩,但没有仇怨,就如杨丞相一党。
卢淮安因为洛家的关系,一直觉得自己是清流,所以清流的人都是自己人,而像纪玄均这样的名门幸存者则是他的亲人。
纪玄均答得很干脆,揖手道:“在下告辞,先生小心。”
“小心谁?小心你大哥?你大哥行事向来有分寸。他既唤我一声师妹,就视我为妹妹,这一点我信得过。你与你大哥递句话:明儿让他来见我,我有事与你和他说。”
纪玄均应答一声“是”,调头往青松院方向行去,近了青松院又有些不放心,转身走向书房,刚近书房,就见书僮从里头出来,唤了声“二爷”。
“大爷在客房歇下了?”
书僮埋着头,大爷还真是,不就是一个长得好看些的丫头,人家刚沐完澡,他就故作酒醉半哄半硬地把人给拖榻上去了。
别苑的主人可是洛三姑娘,他还声声唤着“师妹”呢,万一让洛三姑娘给知道了,定又是一场风波。
外头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哪有别人家作客干这种混账事的。
纪玄均道:“回青松院歇下。”
书僮借着月色,走在别苑里很凉爽,尤其是雨后正是好眠时。
纪玄均因自幼习武,耳力过人,人虽没进书院,却已经能清楚地听到里头的声音,有女子的轻泣之声,又有卢淮安的安慰声:“好妹子,我喜欢你,你今晚站在月里,虽然衣裙又乱又脏,可依旧像个精灵,一下子就撞到我心里了……”
卢淮安的声音起起伏伏,虽是细微的起伏,还是能被纪玄均分辩出来。男人女人间的那些事,他虽未做过,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可以行刺,他可以杀人,但却不愿像卢淮安这样复仇,边一个身份卑微的丫头都给算计上。
今晚,池宓遭遇了什么,卢淮安不用猜也都知道,定是被卢淮安给毁了,卢淮安毁掉奸\党女眷的法子素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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