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认识,在洛俪的意料之内。
谋划、布局,自然不会是池宪一个人,肯定有依仗、靠山。
梁俊越发觉得讥讽,“池宪,字清正,生母刘氏,与奉恩候夫人刘氏乃是堂姐妹。你们现在惹出了事,又说互不相识,哈哈……有趣!有趣!只不知池母与奉恩候夫人相遇之时,是不是也互不相识?”
他的话一出口,池宪目光闪烁。
窦长庚面容更是难看非常。
池宪揖手道:“梁候爷此话而言,辽阳刘氏怎会与咸城刘氏有关联,若说天下刘氏本一家,想来一千年前应该是一个老祖宗。”
他们居然说不相识,还不承认此事,这又何道理,如果不是他们早就知道,恐怕还真以为二人不相识。
梁俊仔细想想,池母刘氏还真没在奉恩候的盛宴之中出现过,就连池宪似乎刻意在人前避讳,也在避免让人知道他与窦国舅一家的关系。而池宪的母亲守寡,一直大门不出。其妹池宓更是从未出现在奉恩候府的各种聚会、酒宴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里头没有什么谋划,连梁俊自己都不行。
梁俊一扭头,“为了撇清关系,连祖宗都不认了。下次,在下若见到奉恩候夫人,一定要问问,是她不认祖宗还是池门刘氏不认自家祖宗,一个连祖宗都不认的人,当真薄情寡义!”
洛俪接过话道:“我道这二人怎的五官有几分相似,原来是一个老祖宗的外孙子嗣。只不知,池、窦两家所虑为何,连自家亲戚都不认了?”
池宪与窦长庚两个面容肃冷。
窦国舅原看池宪人够聪明,是准备利用池宪打入清流派中,不想到计划才刚开始,就被对方给识破了。今日之事一定会传出去,到时候清流的人肯定会知道池宪是窦国舅的妻妹外甥。
失策!
早知此事曝露人前,今儿他就该远远避着,就看当成看戏不插手。
只是,他忘了,他们一早就为了这事打赌。
也没想到,洛俪会认出窦长庚、顾勇二人。
更没想到,他们会在这小巷子里遇到梁俊,梁俊还当成玩笑点破他们的关系。
一切,都毁了。
窦长庚从未见过洛三娘,他不知道洛三娘为何认得他?
他现在是懊悔不已!
没想到对方认得他,再想开脱已经不能。
顾勇自不知窦长庚的心事,只是意外于梁俊所说的事,“表兄,池清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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