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画风:他们想过,洛三娘被池宪的英俊倾倒;他们想过,洛三娘轻斥几句,让他让开道。
他们打赌的结果只得两种。
偏生没有挨打的!
素缱揪住池宪的衣襟,“登徒子,再敢拦我们的马车,本姑娘见一次揍一次,仗着自己长得人模狗样,就可以拦马车了?你是被小孩子欺负了,要请我们姑娘惩恶扬善?你要拦,也应该拦刑部官员和大理寺的马车,这种主持公道的事是他们爱干的,与我们无干。”
洛俪听到这儿,带着赞赏的道:“我还以为素缱就是个莽撞,听听这话,多仗义。”
六尺石板小巷上,素缱手舞足蹈,一会扬拳头,一会儿抬腿,只听得传来“啊!呼!”如同晨间练拳腿的声音,打得极是过瘾。
素绻见她每打一次,就缩一回脖子。
打脸了,啊,惨了,明儿这公子肯定是两眼阏青。
打小腹了,啊!他捧着肚子了。
鼻血流得好凶!看上去很恐怖,若是半夜一定被当成鬼。
素缱太不淑女了,怎么能踹人家的屁/股,好歹人家是公子嘛,能留点面子不。
素缱见洛俪没有阻止的意思,早前又听素绻说,早就想揍池宪一顿,拽住了机会,不打够本怎么能行。
素绻担忧地道:“姑娘,我姐不会打出人命吗?”
梁霸轻哼道:“打几下屁股就死了,这人又不是水做的女人。”
杖毙的不都是打屁股死的?这其间也有男人。
洛俪听了一阵,方不紧不慢地道:“素缱,好了!此人不就是拦错了马车,教训两下就成,不必与他一般计较。”她的声音很优雅,甜美带着灵动,就像在劝自家丫头,“一只猫儿而已,教训两下就成”,轻浅而傲绝,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语调,却出奇地让人觉得着迷,让人觉得好听。
洛俪用柔美合宜的声音道:“这位公子,下次拦车告状时可瞧仔细了,皇城遍地贵人,拦错马车可是要挨打的。”
素缱磨了磨爪,做出吓唬池宪的动作,“小子,听见我家姑娘的话没有,要告状别拦错马车,不如向刑部与大理寺递告状书?让他们为你主持公道!我呸,堂堂七尺男儿,被小孩子欺负还拦马车主持公道,丢人,真丢人!”
她幸灾乐祸地转身,跳上马车。
梁霸一呼声“驾”,立有两个贵公子策马奔来,拦在路中央:“洛三娘,你好张狂,打了人就想离开?”
打了人,怎么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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