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就是说,在被卢淮安碰之前,窦华浓已经被人给碰了。
皇帝想到梁俊是他的人,如果梁俊的亲事真被人给糊乱给定了,这不是给他添堵。
高昌道:“窦姑娘不从,在太后跟前哭闹了一场,气得太后说,再不管她的婚事,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窦华浓一双眼睛就盯着年轻英俊的皇帝,看着皇帝还未大婚,越发觉得后位就是给她留着的,对她想做皇后一事,窦家上下就没人不知道的,太后也知道,可太后偏要乱点鸳鸯谱。
皇帝又问道:“高翁可是陪伴过朕父皇的人,近来居然被个半路杀出的甘霖抢了宠。高昌啊,这甘霖到底是什么来头,以前都没听过此人,怎么突然就把高翁挤一边了,要说用人,朕觉得还是高翁好……”
他一脸担忧。
高长春父子都是太后的人,他要说实话太怪,一副很担心甘霖抢了高长春大总管之职的模样。
“甘霖就是个卑鄙小人!”
终有一日,会落到他们父子手里,最近高长春连连失势,而太后对甘霖的信任,远超过高长春,这让高长春很有危机感,在暗里下手整甘霖,竟被他查出了真相,太后对此很气恼,将高长春叫过去训斥了一顿,敲打之后,更是流露出“你再给老娘使坏,老娘就换人做这大总管。”
以前的太后,哪里会说这等话。
可现在,甘霖虽没做大总管,那风光体面完全不次于高长春,甚至有内侍太监已经敬称他一声“甘大总管”,而甘霖不纠正,对此还很受用。
皇帝坐在龙案前,指头敲击着龙案,暗自琢磨着洛康将一大批财产赠送给梁俊的事,他不是声声说梁氏的嫁妆是给爱女洛俪的,怎么回头就送给梁家了呢?
不对啊!
以洛康的为人,不会不问洛俪,不问洛子就自作主张。
皇帝突地眼睛一亮,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传梁俊!”
“皇上,已是三更二刻了!”
“他不是朕的御前侍卫,给朕叫进来。”
梁俊正在外头与几个侍卫说话,这得值到天亮上早朝,换防的人才会来,而他才能回去睡觉。
梁俊进入大殿,揖手行礼。
皇帝摆了摆手。
高昌会意,退至殿门外。
皇帝歪着脑袋,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梁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朕。”
“皇上……”梁俊一脸茫然,正视着皇帝的眼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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