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滴即可。”
洛径啧啧称奇。
几人三两下摆好了桌子,又将下酒菜、碗筷、酒壶、酒杯等摆上。
洛俪自取了一个漂亮的玉葫芦出来,只有半个拳头大小,拔开塞子,小抿一口,引得三个齐刷刷地看着她,“百花酿,我带在身上解乏用的,你们刚才不是饮过了,我可喝不来这种烈酒,你们吃罢,其实我忘了说,加百花酿会更香,另外,爹在吃药,别沾荤腥,等过了这几日再吃荤腥,酒可以喝。”
她站起身,往酒坛里加了几滴百花酿,“你们尝尝,现在的滋味肯定不同。”
三人各倒了酒,细细一品,果真不俗。
洛俪将素菜移到洛康面前。
洛康自是不语,举着筷子吃起来。
书房外头的洛仪吸着鼻子拼命的闻嗅,像花一样香的酒,伯父大哥与爹爹三个人躲在书房饮美酒,吃好菜,真是太过分了!
洛康道:“书勤,明儿帮我买上三十坛同盛烧金,我瞧这样喝着不错,先弄上三十坛埋到地下,想吃的时候挖一坛起来。”
洛俪觉得这样坐在一处真好,“伯父和爹爹可莫吃醉了,身子要紧,尤其是爹爹,正吃着药,最忌吃醉,待汗珠变明,你吃醉我也不拦着,但这几日不成。不如,爹爹明儿请假,就说病了。”
洛康笑。
女儿关心他啊,她就和思思一样,都是贴心的女子。
洛仪又不敢进书房,在外头转了一圈,本想回阁楼,却又不甘心,就藏在书房外的花丛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洛径抱着个酒坛出来,洛廉跟在后面带了两分醉酒。
洛廉道:“痛快,这酒好,好!”
洛径笑道:“剩下的几斤就归我了。”
洛廉摆了摆手,“去罢,我回屋睡觉。”
洛径对书房的两个书僮道:“扶大老爷回去,别让他摔着了。”
书僮应声。
书房里,洛康细细地看着洛俪,他已经跑了两趟厕所了,拉出的东西奇臭无比。
“俪儿,给你娘上炷香罢。”
他拉着洛俪的手,进了小佛堂,香案前供着梁氏的画影,这是一袭浅黄衣袍的美丽女子,站在海棠树下,眉眼含笑,眼似善语,唇角含情,画上的女子头发根根细腻,可见绘画者对她有极深的感情,而这画亦非一朝一夕所成,她的双手握放在胸前,仪态万千,贵气逼人。
洛俪前世今生对母亲的印象都不深,看着画上的人,一种油然而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