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儿就能到皇城。”
洛俪垂着头,“伯父,你跟我来,我……我与你说几句话。”
洛廉随她走到十丈外,站在林间,洛俪低声道:“伯父,我真不能去皇城,我害怕,你说太后皇上最喜欢乱点鸳鸯谱,万一他们一句话把我的终身就给定了,别说我哭死,祖父肯定会郁闷得生病。我想了又想,这皇城我还真不能去。”
她压低嗓门,用近乎蚊鸣地声音道:“我至少不能明着进皇城,只能悄悄地回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伯父,我……先回顺天府转转,回头我骑马去找你们。要不,你把如何去洛府告诉我,我夜里回去。”
“你莫不是打算一个人走?”
“伯父英明。”
洛廉气得无语,洛俪的担心何偿没有道理。
太后很偏护窦家,万一那老太婆心血来潮,说让洛、窦联姻,别说洛子,便是他都能气得发狂。虽然洛俪说的一个可能,但是很怕万一,所以防范于未然是上上之策。
“你独身一人,伯父如何放心?”
“伯父,我的武功虽不及伯父,但自保还是有余。伯父,在家里时,我可看到你深夜到沉香别苑打探柳氏母子的虚实……”
洛廉自认谨慎,怎被她知道了,“你当时也在?”
“比伯父先到别苑屋顶,刚到不多会儿,就见伯父去了,我就躲在暗处,可惜伯父离开得太早,不知道萧怀青与他书僮铜柱说话,我这才知道萧怀青在扬州欠十万两银子女票资之事。如果我不赶他们母子离开,萧怀青就要伯父替他还账,而且听他话的意思,好像拿着洛家的什么把柄……”
洛俪一席话,洛廉心头却是惊涛骇浪。
萧怀青拿着洛家的把柄,若是他不帮忙还债,就要以此为胁。
他心头暗自思量,萧怀青拿住的到底是什么把柄?
“伯父……”洛俪连唤三声,洛廉方回过神来。
洛廉道:“你先收拾一个包袱,我把马给你。”
“伯父,我……我好像不会骑马。”
好像……
明明是不会。
洛俪傻笑。
洛廉道:“你要走到皇城?”
“我的意思是……伯父这会儿得空,先教我骑马,我学学不就会了。”
洛廉立时大叫,指着洛俪怒斥道:“你当骑马一学就会,万一有个危险,重则丢命,轻则受伤,岂是你说的这么容易。”
洛俪弱弱地道:“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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