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说不过上官蓉,只能找郑邪。她原有告状的意思,不想郑邪淡淡地道:“照你娘的意思写罢,把文章写漂亮些,回头再配上一幅漂亮的画。”
洛俪问:“爹,为甚这般麻烦。”
郑邪问道:“知你来此多久了?”
洛俪旁的记不得,只知道她上岛时,芙蓉花开,之后上官蓉离去,岛上的芙蓉花又开了一回,“两年多了。”
“是啊,再有几个月便是洛子的寿辰,你也不想他们为你牵绊,你娘的意思,是将你的书画送回去,让他们瞧瞧,知道你生活在如仙境般的岛上,定会为你高兴。”
“可这……也不能骗人啊。”
“芙蓉岛不美?”
洛俪看着谷中,很美,无论是景致还是房屋,皆是一等一的。
郑邪又道:“既然很美,就照你娘的意思写。”
修修改改,再圆润粉饰,洛俪还请了林翌帮忙参考,最终定稿,然后她光是练《芙蓉岛记》又用了一月,再绘出相配的丹青又用了一个月,当她最终将两幅满意的《芙蓉岛记》呈递到郑邪与上官蓉面前时。
郑邪颔首。
上官蓉唤了声“乖女儿,不负厚望”便再没多的话了。
又几日后,上官蓉郑邪离去。
洛俪又和过往一般,除了习文练武就是弹琴奕棋,林翌为了陪她下棋,还学会了棋艺。
岁月如梭,在芙蓉花又开的日子,洛俪又酿了几十坛的美酒埋在地下。
林翌的话越来越少了。
洛俪此刻像一只快乐的蝴蝶,飞舞在林间,正指挥着管家与花奴:“花叔,不要摘老的,要采初绽的花,你刚才采的太老了。”
“管叔,摘高处的,高处的花最嫩,酿酒最好。”
“花叔,我记得去年我酿的酒有二十八坛,怎么只挖出八坛。”
花奴呜哇呜哇地比划。
洛俪现在能听懂他们的话了,“我爹带走了二十坛,啊呀,我们忙活一阵,他都不说一声就带走这么多,他这是强盗,是强盗!”
洛俪一扭头,看着凉亭里懒懒依柱而坐的林翌,“三师兄,你怎不帮忙,八坛酒啊,花叔一坛、管叔一坛,剩下的都归我们兄妹。”
林翌反问:“有我的份?”
“当然,你可以喝啊,不过得给我留两坛。”
林翌听说能喝,二话不说,直接抱了四坛酒回自己住的屋子。
芙蓉酒开坛之时,满谷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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