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会动逃走的念头?
她迷茫。
天地虽大,却没了藏身之处。
卢淮安抽离棋才女的身子,垂眸一瞧,扬手一巴掌落在她的臀\部,嘴里厉骂道:“贱\人!还以为是个好的,原是残花败柳,亏你还在擂台上装出一副清高性子,贱!”
他怒骂一句,在她的臀部又拍了一下。
密室外头的铁栏杆上,有人摇推着门,“小卢,你好了没,老子都快等不及了。”
“小梁呢?”
“这小子要考状元,定是苦读去了。原想让他开开荤,可他居然说不感兴趣,我看他是心里有人了。”
进来的是一个眉眼清秀的少年公子,穿得衣冠楚楚,一双如狼的眸光在棋才女身上打转,他看了看床板,“原是个早晓人事的,如此也好,玩起来更有趣。”
卢淮安整衣袍,“擂台上装得真好!她肯定被窦奸\贼给睡过了?”
“奸\贼的女人,哈哈,好,玩起来更刺激。”
卢淮安转身又揉抚着棋才女,“有本事,把窦华浓那贱\货弄来,父债女偿,老子就瞧不得她那张狂的样子,什么玩意儿。”
进来的清秀少年毫无前奏直入主题。
棋才女仿似又回到了暗无天日的死囚牢房,那是她所有痛苦的深渊。
也不知过来了多久,不停有人进入密室,又有人出去。天亮时,他们散了,给她送来了饭菜,她就算想死,也不得自尽的法子。就这样大概过了三晚,他们似有什么大事,不再有人来。
棋才女抱着被褥透过碗口大小的洞孔看着外头的天空,停止了思绪,也忘了思绪。这些欺负她的男人有的是琼林书院的学子,还有的像铺子上的管事,也有的像护院,他们欺负她,是因为他们恨透窦国舅,拿她当成窦国舅发泄。
她该恨命运还是应该恨窦国舅,亦或恨自己想得自由,这才落单被人捉住。
一次又一次不甘向命运低头。
一回又一回地遭遇不幸。
她原也出身名门,只是忘了家族是哪家,那时的她太小,被乳娘逃出来,藏在道观安身。她一天天长大,得观中一个女冠授艺,下得一手好棋。十五岁那年,有一个求学的学子贾智住到观中,他气度不凡,更难得是个棋手,她与他一见如故。
贾智在道观留恋往返,蜜语甜言,也至她以身相托。贾智的未婚妻,是贾智的舅家表妹,被她知晓棋儿的存在时,她为择手段,设局陷害她不守道门清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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