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毒解不干净要早夭,早前还学武,而今连木剑都提不起来。”
朱娟微拧着眉头:这都从哪和传来的闲话。她倒是听说洛俪自受伤之后,中止习武的事,可没听说身上的毒没解干净啊。
郑小妹轻啐道:“蒲姑娘,你这话从哪里来的?”
哪有说人家早夭的,这话太不祥。
那姑娘道:“城里杏林春药铺就是我娘的陪嫁铺子,洛妹妹的乳娘一直在我家铺子里抓药,抓的全是清毒保养的草药,几乎每隔一天就去抓一回,这些日子从未间断过。
那天我上街,瞧见洛妹妹的弟弟洛五公子在街上买木剑,专挑了最轻的买,我问他为什么不买真正的宝剑,他说‘我姐负伤后,提不起剑’。你们听听,这得多虚的身子,连木剑都提不起了。”
郑小妹望着朱娟,因她与洛征订亲,极少去洛家走动。
朱娟忆起洛俪救孟德龄的事,人家双腿一踹就把门踹开了,莫不是伤在手臂的原因,她心下狐疑不已,偏蒲姑娘说得信誓旦旦,又不像作假。
先生捧着洛俪的《申请书》,看着上面漂亮的行楷,虽然这是官方字体,却写出来不一样的风韵神采来,真真是越瞧越喜欢,姑娘们议论的声音飘入耳朵,她不由轻叹一声,当真是可惜。
梅班的几个女学子唏嘘一阵。
“洛三娘容貌生得好,才华又好,就是出身也是一等一的好,唉,没想小小年纪就中了难解之毒。”
“好人有好报,定会遇难呈祥。”
你一言,我一句议论了一阵。
洛俪回到家中,因担心将肩胛上的伤口扯开,这些日子才没习武,但她的马步没有停止,只手臂不能动,而练字需要的力道不大,故而除了卧床静养的五天,之后天天都在读书习字。
她因递了辞学申请,回家就得练习女红、厨艺,好在有前世的记忆,就算不是最好,过试应该问题不大。
周娥眉与洛俪常在一处学习,两个年纪相仿,又有一个秘密,拉近了距离,也算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姐妹。
*
这日午后,洛俪带着素绢漫步在后花园。
夜公瑾小心翼翼地过来,“俪妹妹。”他细细打量着洛俪,从衣袖里取出一次瓷瓶,“生肌玉颜膏,能去疤痕。我特意给你弄的,你在伤口上早晚各抹一次,过上半月消得没半点疤痕。”
不等洛俪开口,素绢已经欢喜地接过药,“夜公子,抹了这个,姑娘身上就不会留疤?”似乎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