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将妹妹送走就能避免了?”
“你祖父现在已经不想她做才女的事,只盼她能平安健康地长大,也曾说不必再镇日习字练武,你想玩就去玩,可俪姐儿说,一季之季在于春,人生贵在年少时,这个年纪正是用心学习奋斗之时,不可因玩丧志。”
洛径心下微痛,如果男孩又身体健康,这做长辈的自是欢欣鼓舞,可谁让洛俪思虑已在成疾,她说这些话,只会让长辈更加心疼。“三妹不知她思虑成疾?”
洛廉道:“她原就思虑过重,心事沉沉,怎敢与她说此事,若被她知道,只怕这心疾会更加沉重。此次若不是她中毒昏睡,家里人都会忽视此事,若真的病症发作就晚了。”
洛径伸着脖子,往书房一瞧,洛瑞正在给洛俪铺纸,“今日开始不必逐字练习,练诗词罢。”他递给洛俪一本诗集。
洛俪翻至第一页,看了一眼,正要下笔,洛瑞道:“写诗不是抄书,要看整体布局,每一个字如何写才漂亮更有神韵,这都有讲究。假如你要在这页纸上绘画,这字又该如何摆放,诗中有景,景中有诗,诗景相融,不能影响了全体布局,反而得让诗景相互哄托,达到最好的效果,也是一门学问。”
洛廉低声道:“我与你叔父幼时,你祖父就未与我们说过这些。”
他吃醋了?
洛径睨了一眼,“祖父教三妹的用心,可谓细致入微。”
他那么看重洛俪,一心想培养成书法大师,然而因为孙女的心疾,却要放弃这么久坚持的努力,洛径能想到祖父那看似不问世事,不喜不悲的眼眸下藏着的无奈与心痛。
“父亲,祖父要将三妹送往何处?”
“你祖父说,给她寻一个好玩的地方,只要她开开心心不再思虑,这心病自然就好了,具体何处,他也没提。听说近日倒是暗里与他的故交好友写过几封信,许是在联络哪里更好玩。”
洛瑞门生遍天下,他认识的朋友也很多,江湖的、民间的、佛门、道家皆有。洛瑞再三告诫洛廉,不许他插手洛俪的事。洛瑞甚至认为,洛俪而今落下心疾,也是败洛廉所赐。
这种情形下,洛廉哪里敢多问,生怕惹得老父老母责备。
洛径道:“我瞧三妹这性子,就算祖父将她送走,她未必就会放弃放弃学习全心贪玩。”
洛廉也有此担忧。
只等联系的故交好友回书,这就要送走了。
洛径问:“三妹知道祖父送她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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