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都来的七七八八了,虞府住不下,就包了城里两栋客栈。虞天姝负责接待宾客,好不容易偷闲回府歇息一会儿,就听门口传来一声模糊的通传,接着两个白衣男子负剑而来,她瞳孔一缩,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小姐,家主说让您——”
“你先安排一下。”虞天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身形一闪向外走去:“我有其他的要紧事要做。”
白长空和沈长歌代表蜀山前来,自然是住在虞府中,虞天姝飞快的穿过花园,正赶上虞府家仆将二人送到。待到家仆离开,她刚想出去,就见沈长歌忽然向外走来,清俊的脸上还挂着笑容,虞天姝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亭中一抹红影,君落一腿屈起,手里拿着坛酒,真真有几分狂放不羁的意味,她的目光扫过虞天姝的位置,似是端起酒坛向她敬了敬算作招呼。
君落将虞天姝身形一瞬的僵硬收在眼底,低头喝了口酒,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向对面的沈长歌扬唇一笑:“真巧,又做了邻居。”
“还没到喜宴你就喝这么多酒?”沈长歌皱了皱眉。君落满不在乎的扬扬眉,将手里空了的酒坛往桌上一放,伸了个懒腰:“今日酒今日毕,明日酒明日喝,不冲突。对了,沈岩前辈的伤势如何了?”
沈长歌刚要说话,白长空却拍了拍他肩膀,脸上温和笑意依旧,却让君落莫名的心慌:“师父恢复的很好,和上官老爷子在后山过的也自在,放心吧。”
“我对沈前辈自然放心,就是我家那老爷子,清心寡欲的日子怕是过不惯呢,也就两天新鲜。”君落掩唇一笑:“明日白师兄要跟着天和接亲,今晚一定早点休息,听闻终南山的山路可不好走。”
按说白长空、夏充、虞天和和上官霖都是同龄人,上官霖还在时属他和虞天和的关系最好,如今一死一昏迷,这接亲的担子可不就落在了白长空身上。白长空笑笑,刚要说什么,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问候:“白师兄,沈师兄。”虞天姝端端正正行了个礼,目光落在那红衣女子身上,杏眸微瞪,有些惊讶:“呀,君剑主?你今晚不该去终南老宅么?”
终南老宅都是娘家人,虞天姝说的流畅不做作,君落被噎了一下,有些拿不准这小姑娘的意思,就听虞天姝继续道:“君剑主不知道?今早嫂子时我听她和哥哥聊到了你,说让你过去,也可能是当时太早,我听错了,君剑主别往心里去。”
虞天姝当时以为自己只是敲打了一下君落,却没有想到,她的话导致了日后虞府的悲剧。
君落袖中的手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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