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练,罗妈妈就这么急着让你上台......”
“又能怎样呢?”女子笑了笑,有些无奈和怅然:“流落风尘,身不由己。迈进这里我便知道,日子不会多好过。对了兰溪,你是怎么——”
“我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爹爹养不起了,便把我卖了。”少女低声道,拿起水瓢舀着水,三百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兰溪放下水瓢,笑了笑:“不过姑娘不一样。兰溪初见姑娘就觉得您是大家闺秀,一定被捧在手掌心对待的人儿,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来?”
怎么会?三百微微垂眸,神情怅然:“我是被人贩子拐到船上的,结果趁乱跑了出来,跑过了一座山,实在是累的不行,被罗妈妈捡到了。活着总比死了强。”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感慨的意味,瞬间把她身上的气质变得沧桑了些;兰溪轻轻叹息一声,不再言语,屋子里安静了。
唯有床底下一只巴掌大的蜘蛛听到这句话动了动眼睛。
这明明是君落曾经说过的。清迟心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长安。
自从宫中变故,齐兴也被齐裕以被妖妃惑乱心神的理由软禁,虽然不知道这裕王殿下是怎么做到的,可这看似和谐实则宫变之举,满朝竟无一人质疑。沈长歌懒得管这些事,从宫里搬出来也没急着回蜀山,反而住在了客栈。
他已经两天没见过君落了,哨子也没有响过,虽然知道她不会出什么事,但沈长歌就是莫名的担心。
这一天他本想去虞府问一问是否见过君落——他记得虞天和和君落的关系不错,可是还没到虞府,他却鬼使神差站在了一家店前。那是君落买衣料的那间店,他看着店门一时出神,完全没有注意身后少女的叫喊——“让开让开!哎!”
彭!虞天姝结结实实撞在沈长歌身上,二人向后倒去,撞翻了一摞簸箕竹筒。那紫衣少女扇了扇灰尘,咳嗽道:“都说了让你让开了!这什么地儿啊,这么脏,多久没住过人了......”虞天姝抱怨着,撑着沈长歌的胸膛站了起来;沈长歌刚刚本要起身却被她一下摁了回去,后脑勺结结实实磕了一下地面:“嘶!你谁啊,走路都不看路吗?天宽的路都能撞到人?”
紫衣少女杏目圆瞪:“我都说了让开了,是你自己发呆没听见,你还怪我?”看那人站起来一身白衣负剑,虞天姝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蜀山的白眼狼。”
“你骂谁?”白衣少年目光一凛。
“韩氏请你办事,你却事事向着君落,什么都听她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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