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自不会去,若去便你去。”说着就要拂袖而去,夏充却被妹妹这话激起了火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夏菡!”
“你说的清高,可若是水月阁一事你不那么冲动,现在夏氏又怎会被动?”
“你的意思是我就不该去救君落,该让钟离明月把她害死,让岱宗剑庄背着这个脏名声?”夏菡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哥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在混沌里救了我的命,不止一次!”
“那又如何!”夏充打断了她,目光里有挣扎,也有怒意:“夏菡,你姓夏,你是夏家人!”
“那便能不顾道义?”
“能。”
听着兄长干净利落的一个‘能’字,青衣女子好像失了所有力气;她看着那和自己四分像的容颜,轻轻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挣脱了夏充的手:“哥哥——”
“你现在在我眼里,连黑巫都不如。”
夏菡转身离开,全然不顾身后兄长的厉喝。她早就清楚兄长和爹的性格,可真的产生这样的冲突时,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厌恶。可是厌恶又能怎么样呢?就像夏充说的,她姓夏,她是夏家人啊......
血肉至亲,她怎么能看着而置之不理?
“我会去。”女子的声音顺着风飘入耳中,夏充看着那倩影消失于竹林中,轻而无奈地叹了一声。
他又何尝不想像白长空一样,一身正气,两袖清风,除魔卫道,守护山门?可是夏氏不是蜀山。沈岩强而夏平崖弱,蜀山千年名门而夏氏兴起不过百年,他和夏平崖现在不够光彩,但等到百年后,夏氏子孙一定能扬眉吐气。这一生,成仙太难,争得不就是个名么?
两日后。岱宗剑庄。
唰——长鞭破空,一抛一扫,干净利落。君落的鞭法不较剑法差多少,而且几乎是自学成才,有时候一些不会武功的小厮厨娘也会过来看看学几下,君落也乐得教他们。
这日难得清静,她刚想休息一下,就见阿橙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剑主!裕王使者来了!”
“来就来,你慌什么?四殿下真人都见过了,一个小使者吓得死你?”君落挖苦道,随他向正厅走去。阿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是,是裕王今日午时要办一个宴会,现在都辰时了!使者才过来通报!”
哦?君落动了动眉,脸上掠过一丝疑虑:“裕王忽然大宴......人走了吗?”
“还没,正厅等你呢。”阿橙答道。
“请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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