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转身离开。七月看着他的背影不见,又有些出神,直到身旁清迟拍了拍她的肩膀:“天天发呆,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想的。”
“还好。”七月含糊了一句,眼帘低垂。
清迟长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伸了个懒腰:“以前阵里那么多妖怪,我就看你最有意思;现在只剩下咱们四个,还是你最有意思。七月,什么时候给姐姐讲讲故事?你这伞,你和你的小前夫,还有你和阎王爷?”
听着清迟话里的打趣意味,七月笑着摇摇头:“有什么好讲的,都过去那么久了。主子怎么样了?”
一提君落清迟的气就蹭蹭地往上窜,连忙跟七月一顿数落:“被那兰舟收拾的够惨的,还被绑了捆仙索,就这样还在无庸身上赌,赌赌赌,我看她把自己搭进去怎么办!哎你说上官霖不比无庸重要多了吗,她不该杀就杀了,怎么到这儿还感性上了?”
粉裳女子若有所思地笑笑,淡淡道:“未必有一个比另一个重要,主子对无庸公子未必比对上官庄主的情少。她如此做,还是因为愧疚吧。”
她欠无庸的,所以给无庸一个机会,当然她绝不会真的让自己折在里面,但对于君落来说,一报还一报,这就是两清了。刚认识君落的时候,她才十八岁,只觉得天下人都是欠她的,更不会如现在一般觉得自己欠了谁的、觉得愧疚。
大概,这就是上官霖明知是死还坦然以赴的原因吧。他只是希望,君落不至于为了复仇丢了心。
都是天纵英才,可惜,错在相逢。
“清迟,对于那些罪孽深重的人,老天总会把好的给他们,你可知道为什么?”
“嗯......讽刺?”
“因为他们会把身边所有的好都亲手毁掉......无力,是最大的痛苦。”
水月阁。地牢。
“夏姑娘,阁主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去,你就别为难我们了......”两个蓝衣弟子看着面若冰霜的夏菡,无奈道。青衣女子冷笑一声:“任何人不得进去?钟离明月心虚什么?还说君落醒了定会告诉我们,我看人都要被你们杀了!别逼我动手,让开!”
青华剑一声嗡鸣,那二人下意识退了一步,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夏菡正欲发作,身后却传来一声呵斥:“夏菡!”夏平崖稳步走了过来,身边跟着钟离明月,夏菡微微皱眉:“爹?”
“你要进去干什么?”
“女儿不放心君剑主在水月阁的大牢里,故此来看看。”夏菡毫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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