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避开了她目光,刚要松开手就被她紧紧反握,他本想挣扎,但想到刚刚三百的失落神情,最终还是任她握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放纵自己几次,但这一刻,无风还是不愿松开三百的手,大约就像鹰雉所说,这世间温柔,能多贪一分便贪一分,总不会掉块肉,失去前也能对自己有个交代,至少曾经贪有过。
蜀山。锁妖塔。
寒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花,迎面扑人满怀,冰雪拍在脸上,像是迎面被泼了一盆冷水,先是夺去你的知觉,然后风再一刀一刀割着不再柔软的肌肤。君落有些怀念这种感觉,那是儿时每一个冬天她都会经历的痛苦。在上官霖死后,每年大雪的时候,她都会在泰山之巅迎着风站上许久。这种对常人来说难以忍受的痛,恰恰是她最需要的、她还活着的证明。
趁着狂风歇息的间隙,她深深呼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转过身面对着锁妖塔。她身上披着那件黑色披风,帽子的毛领柔软而暖和,在夜色下很好的掩去了君落被冻红的脸。她看着锁妖塔,索性盘膝坐下,准备修炼,可风雪喧嚣中,她却听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有人来了。
白衣男子看着那打坐修炼的黑色背影,脑海里回响起君落站在悬崖上自傲又张扬的话语:“我敢说,这仙门中没一人能在勤之一字上超过我。”他轻轻一扬手,金线于雪地中蔓延向四周,不加以注意,根本不会有人发觉。无庸不希望有人打扰到他们,至少今天。
“我猜到你会来。”女子淡淡道,她没有转过身,但周遭的风雪一下消了声音,似乎离二人很远很远。君落微微抬头,凝视着夜中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锁妖塔,好似自言自语地说:“我想了很多种原因,你为何这么做,但我最认可的,还是四个字……”
“一箭双雕。”
无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君落,眼里似有有黯淡的光,宛如漆黑的夜里即将燃尽的红烛最后的一点光亮:“你曾和我说过,你封剑是因你师父。”
“可是君落,你未曾和我说过,你夺金莲是为了救他。”
纵然已经习惯了波澜不惊,无庸的声音还是微微颤抖,他的手紧紧握拳,用力到身子都在抖,几乎是平生最失态的低吼出这句话:“回仙丹的记载你就摆在暗格里,你是以为我瞎还是傻,会看不见?君落,你可有一丝一毫考虑过我的感受!”
“那你现在等到机会了!”红衣女子霍然站起,猛地转身,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你现在自由了,生死台也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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