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明月本还想杠一句,却被夏平崖用眼色制止,他向沈岩一拱手,道:“沈掌门,无争山庄被灭门既然是陆上仙门所为,咱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应该帮助无庸公子报仇。一己贪念夺一岛人的性命,这种人,应该以捆仙锁锁了扔进锁妖塔任众妖分食才对。”
“平崖说的是,仙门皆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小人不除,迟早也会祸害苍生。此事既是陆上仙门中的小人作孽在先,无庸公子若有需要,大可与本座说,蜀山义不容辞。”白袍老人缓缓道,其他对生死台中立态度的家族立时跟着表态,唯独钟离明月几人并未出声。无庸向众人作了一揖:“如此,便多谢诸位了。之前生死台多有得罪,还望诸位海涵,此后齐心协力,卫我正道。”
那白衣男子回到座位,君落收回了目光,看向夏菡,她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没什么大碍,睡一觉便能恢复过来。她好似看着无庸有些出神,一边碰了碰君落:“君落,你有没有觉得无庸公子和上官庄主很像?”
“像么?”君落轻轻一笑,垂眸拨了拨耳边碎发:“我倒没觉得像。”
“嗯......是有些相像,却又不是那么像,我也说不上来。许是都穿白衣的缘故吧。”夏菡笑道,往嘴里送了块茶点。她对上官霖的记忆也很少,只知道这个和哥哥同样年纪的人,却把哥哥远远甩在身后;她之前一直想和君落比试,就是因为都说君落得了上官霖的真传,可惜君落封剑已久,就连那次锁妖塔里凶险异常都没见她使用龙泉。
“师父待人温和,无庸公子对待属下,尊卑却太过分明;这二人看着气质相似,实则是完全不同的人。”红衣女子看着桌角出神,喃喃道,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夏菡第一次见她如此失神,平日粲然的眸子忽然失了焦距,就像迎风展翅的鹰,忽然被射瞎了眼睛;疼痛,还有一些慌张,像雾一样,浮在那漆黑的眸中。
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问,可她还是问出了口:
“我曾听兄长说,上官庄主本是——”
“水月阁,兰舟胜。”白长空的声音打断了夏菡的话,这个颇为陌生的名字成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一时目光聚焦在那擂台上的蓝衣女子身上,而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对手直接昏倒在了台上——
“阿青!”眼前红影一闪,下一刻君落便出现在了擂台上,她抱起阿青,只见人脸色苍白,七窍流血,显然是中了幻术。红衣女子封了阿青穴道,抬眸看向面前那蓝衣女子,黑眸冰冷:“斗法不得伤人性命,本座看你是忘了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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