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会如此自负?他们巴不得天下妖孽横行,所有人跪在太白山下求着他们供着他们出山,怎么会不留一手?不过你说的也是,毕竟封印若是真的松动,肯定来不及请人。”
红衣女子给二人斟了茶,又给自己续了些,苦笑道:“任咱们怎么猜,老人不还有一位么?马上就是蜀山仙门会,我到时候问问沈前辈,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天和,虞前辈那边......你们虞氏到时候是谁参加仙门会?”
提到这个,虞天和深深叹了口气:“我参加,爹这边有师姐照顾。”
“可若是......”夏菡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谁都知道她想说什么。若是虞天和参加仙门会时虞谦去世了,那不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么。那俊雅男子苦笑着摇摇头,目光怅然:“听天由命吧。”
虞天和不说,君落和夏菡也没有点破,其实虞氏如今是何境地,他们心里都清楚。虞谦接手虞氏时,长安虞氏乃是唯一能和渭水凌氏平起平坐的仙门,虞谦又是天纵英才,与凌云子曾并称‘刀剑双绝’,而后来虞谦心不在修法问道反而沉沦世俗,虞氏弟子之中也常有招摇撞骗之辈;虽然太白山一役后,虞氏还落得个三足之一,但其实仙门之中真正还敬他们如初的,实在太少;曾经无名的迷谷夏氏现在如日中天,虞氏老人眼里看着,如何能安心?
虞谦前些年频繁出席仙门会而非让儿女代为出席,就可以看出他想重新让虞氏在仙门占据高位,可说来容易做来难,虞天和的身上,说得严重些,压的是虞氏千百年来列祖列宗打下的江山。他为何要亲自出席仙门会?还不是身后等着上位的人虎视眈眈,他一个少主都会被为难两句,若是换成封之绮,怕是要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仙门看着与世无争、威风凛凛,其间勾心斗角,又有何异于朝堂深宫?哪怕是看着潇洒从容、不问世事的岱宗剑庄,又有谁知道君落在仙门会上受了多少脸色、赔了多少笑?家家不易,虞天和深知这个道理,别看君落与他私交不错,若真是涉及到剑庄,她也会毫不犹豫站到另一边,因利而合因利而分罢了,谁会真的替谁操心呢?
“虞小姐也有二十了,何不让她替你分担些?”夏菡柔声问。提起虞天姝,虞天和这个做哥哥的就头疼,他连连摇头,道:“夏姑娘,我家这妹妹和你不一样,刚出生就被封了郡主,一天天到处疯玩,虽说也能比划两下,但完全上不得台面。她啊,就觉得有个仙门背景好听,真让她做事,什么也做不了。”
君落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身为她亲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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