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那一剑,我哪里轮得到你来可怜?如果我爹没有死,你们这些小人能攻破太白山?我兄长犯了什么错,要被斩首示众;我娘又犯了什么,要被乱箭射死!”
“这世上没有正道,只有众道!人众则正,人少则恶!”
“你以为你在弥补我,你以为你死了我会愧疚,替你好好照顾整个山庄,照顾你爹......上官霖!”
红衣女子低声吼着他的名字,在他对面扑通一声跪下,平视着这和她相伴九年的师父,泪流满面。
你赢了。她无声地动了动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女子端着药的手微微颤抖,白衣男子眼眶微红,他努力地保持着笑容,伸手接住了药碗。君落的眼前被泪花模糊一片,但仍然直直地盯着前面,她的手抖个不停,紧紧抓着药碗不放手,和男人做着角力。
放手啊凌千秋,你在犹豫什么?他愧疚,他已死来弥补你,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放手啊凌千秋,放手。
放手吧,让所有纠缠随他而去,放手吧。
他已经说了他于你只有愧疚,毫无爱意。
“落落。”上官霖看着面前的绝色女子,她早已褪去了青涩,眉眼像是四月的春花,朱唇皓齿,明眸动人,正是一个女子最好的风华:“你长大了。”
我看过你脆弱,看过你哭,看过你笑,看过你明艳动人,看过你冷若冰霜,七年,不过你人生一霎,于我却是救赎的光。
当我发现这份爱时,我甚至还抱有一丝期待,也许你并不在意这十一岁,也许你也爱我。可现在,落落,我宁愿你把我所有的纵容当做愧疚,把我所有的心意当做弥补。
你正是风华耀目的时候,没必要在心上结一个疙瘩。
果言诵经是为众生,我诵经,为你。
“若说我唯一遗憾,大概就是往后的日子,不能陪着你了。”
男人的低喃仿佛一把刀,插在了君落心上;那双素白的手缓缓卸了力道,松开了,上官霖微微苦笑,好似平日待她胡闹时一般的无奈宠溺,这是他最后一次纵容她了——
当啷。
药碗摔在地上滚了一圈,滚落台阶。君落伸手抱住那栽倒的人,泪如泉涌。
她计划的,要演的,这一霎全都乱了,她装不出惊讶,装不出大喊大叫,她就像失了声,失了魂,只是紧紧抱着他,泪流不止。
与君七载,终需一别;愧怨无止,便与君诀。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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