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在地上,被碎片刺的鲜血淋漓,她抬头看着一闪而过的电光,轻轻闭上了眼睛:“都是命......”
如果她晚来一日,事情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上官霖不至替她挡剑,她不至愧疚如此,觉得亏欠了谁。她就像刚刚学飞、被折断双翼的稚鹰,巢下是万丈悬崖,她明知是万劫不复,却还是要自己跳下去;早已不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她本以为天下人负了她,她自然可以负天下人,可到头来,却是负人负己。
雨越下越大,直到白长空打着伞出来告诉君落上官霖并未伤到心脏,那红衣女子方才回了魂一般有了反应,红衣湿透了,贴合她曼妙身形,君落却恍若未觉,径直往那帐篷走去,白长空知她挂念,犹豫再三,还是没有阻拦。
帘子被掀动,一股雨水的潮湿气息传来,上官霖微微偏头,看见发梢还滴着雨水的君落,微微愣了一下。他上身衣裳已不在,左胸口缠着纱布,腹部一道淡淡伤疤在灯下颇为显眼,君落记得凝姑姑说过一次,那是凌宸伤的,当时上官霖伤的极深,可见内脏,多亏有个云游散人在山庄做客才救了回来。
那散人谈吐不凡,气宇轩昂,问起师承则指着东边笑而不语,医术高明的很,有回天之术,当时上官凝对他芳心暗许,奈何那人家中已有妻室,在山庄逗留半月便走了,上官凝自此不问风月,发誓此生不嫁。
“怎么淋成这样?”上官霖微微皱眉,他是坐在榻上,怕躺着压到伤口,只扫了一眼淋透的红衣女子,便将手边自己的外衣扔了过去。他没什么力气,君落也没伸手去接,那染血的白衣就落在了地上,君落看看白衣,看看他,语气平淡:“你怎么伤成这样?”
上官霖沉默了一下,目光转向别去,没有说话。君落捡起地上的衣服,手指用力地抚过那一大片血污,自问自答:“为了救我。”她声音平静,平静得上官霖心微微痛,他看向她,想让她别自责,对上君落的目光却忽然失了声。
那绝色容颜上,分明写着:我也是为了你。
君落披上他外衣,坐在床榻另一边,像个小女孩一样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抓着床沿的手微微用力,淡声道:“我中蛊毒那些日子你不让我出去玩,我就时常和阿橙他们抱怨,等有一日你受了点伤,我也要让你尝尝这滋味。这回倒好了,一语成谶,纵使没伤到心脏,也够你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
“咳咳。”上官霖想笑,却扯动了伤口,轻咳了两声。君落立刻瞪了过来:“笑什么笑,受伤你很自豪?你哪怕是扯我一把,何必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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