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霖怒极反笑,狠狠将龙泉扔在了地上,拂袖而去:“滚去剑冢跪着,跪到你知错为止!”
当啷。众人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龙泉剑,一时全都大脑当机:庄主这是被气成了什么样子,龙泉都扔了?阿红刚要说情,上官霖忽然转身,看着还站在擂台上的君落,语气冰冷:“不走?等我请你?”
君落仰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抿了抿唇,捡起龙泉递给阿红,红衣飘扬,便往剑冢去了。
她觉得她因为上官霖的几句呵斥而哭特别可恨,她竟然对自己的杀父仇人生出了依赖的感情,可是眼泪它好似有自己的想法,就是止不住地流,一直到她跪在剑冢前,君落摸了摸脸,笑了。
这大概就是泪流满面吧。
夜。
剑冢是岱宗剑庄销毁废剑的地方,在剑庄的西北角,平日鲜少人来,只有些看管剑冢的弟子。因为剑冢里立着块先祖留下的石碑,上刻‘以心正剑,以剑正道’,每一位新入剑庄的弟子被授予自己佩剑时都要来此宣誓,又被称为誓剑石。被罚来誓剑石罚跪,那基本都是想法出了问题的,所以当君落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的时候,剑冢的弟子都吓了一跳。
君落是谁?凝姑姑的心头宝,庄主的关门弟子,她怎么会来誓剑石罚跪?还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不过剑庄内最忌讳弟子说闲话,他们心里纳闷,低声交流几句也就没了。而君落,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本性,她这哭了一场反而哭困了,虽然还跪着,头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睡着了。
当上官霖来到剑冢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君落。早上生的气都消得差不多了,他看着罚跪都能睡着的君落,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扶住了少女:“醒醒,月亮都出来了。”
“唔......”少女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一片朦胧,在他怀里换了个方向,靠着上官霖肩头继续睡:“不醒......”
上官庄主哭笑不得,看着少女猫儿一样的睡颜,两只眼都有些肿,看来是哭过。心里的负罪感一下扩大,他摸了摸君落的头,叹了口气:“你啊你,我让你来罚跪是让你认识错误,你倒好,跪着补觉,我看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君落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理他。
“你好强,总是想赢,有争胜心是好事,但不能失了本心。你可以为了赢拼命,但不能为了赢不择手段。今早你和阿红那一场,你剑术已经压过他一头,只是输在了修为不足,体力力道都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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