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快发霉了吧?”白衣少女低头从袖中取出几条彩绳,没有看见兄长眼里一闪而过的自嘲,笑道:“我看街上有卖彩绳的,小贩说用来穿钱,放在床脚,叫压岁钱,我看着好玩,便买了些回来,给你们一人编一个。”
男子看着妹妹脸上的笑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唇角微微勾起:“嗯。记得给你君落姐姐也编一个。”
她应当是很希望、很珍惜这些细碎温暖的。
密道里那人冷漠的神情又在眼前闪过,无庸好似被白雪刺痛了一般,闭上眼睛。三百刚要说话,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呵斥:“鹰、雉!本座养的那几只兔子呢!”门口站着的红衣女子披着件黑色貂裘,眉目如画,明烈骄傲,如今那双惑人心神的黑眸正盯着房上的清迟和鹰雉,捏得指骨咔咔作响。
鹰雉一脸委屈:“主子,是它们先跑到我面前诱惑我的......”
“?”君落眯了眯眼睛,勾起一抹笑。
鹰雉从善如流:“我只吃了肉,皮是清迟剥的。”
敢情还是分工明确。君落忍不住被气笑了,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大除夕的不宜动怒,这都傍晚了,怎么没见雷仙和七月?”
“雷仙和七月在厨房呢。”无风从后院走出,向君落笑了笑:“我们都在等主子,您才是迟到那个。”
红衣女子微微苦笑,摇了摇头:“如此算来,我一会儿要先自罚三杯?唉,亏了亏了,定这规矩本是要坑你们的,反倒坑了自己。走吧,咱们进屋。”说着,向屋子里走去,无庸和她目光有一瞬的对视,后者笑了笑,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心脏莫名地酸涩,他移开目光,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自无庸醒来,对所有人都冷淡了许多,若说之前是礼貌的疏离,现在便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话也一句都不多说,唯有三百能跟他说上两句;而他对君落就像是对待陌生人,偶尔对女子的关心做出点头的回应。三百原本以为兄长只是因为打击太大才这样,但直到现在无庸仍旧冷漠对待君落,她不清楚中间原委,问君落也只是苦笑着摇头,无风让她不要太过担心,毕竟感情是双方的事,旁观者是清,若下手搅和,反而让当局者更迷了。可是三百看着君落每一次颇失落的淡淡笑意,实在有些心疼。
“蜀山差人送了请柬,二月二的仙门会,邀生死台前去。”无庸将一封请柬推给君落,淡淡道。后者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继而又笑开,接过来翻了翻,扔回桌上:“蜀山一直是正派作风,掌门沈岩更是仙门第一人,离天仙只差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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