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冰冷的体温却好像也冰了无庸的心。他环顾这被樱搅得鬼气森森的大殿,输入君落体内的灵力宛如泥牛入海,全都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吞噬,而女子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怎么办......”没有办法,无庸第一次感到如此束手无策。
“呃啊!”怀中的红衣女子忽然眉头一皱吐出一口黑血,无庸连忙为她注入灵力,却只见那惨白的俏脸上,两道红痕自眼睛缓缓流下,接着是鼻子,耳朵......无庸愣了一下,疯了般掐住她的手腕,寻找那一下脉搏,怀里的人越来越冷,在他将指骨捏碎前,他终于感受到了那微弱的心跳。
微弱,但是还有。
银蓝色的光芒忽然映入眼帘,无庸几乎是狂喜地回头,只见那原本躺在地上的建木已经浮空而起,银蓝色的枝条延展着,似乎想触碰那虚弱的女子。
对,还有建木!落落曾与建木融合,肯定也不会排斥这一截!
唰——一道金光罩住了那银蓝建木,将它缓缓牵引至君落胸前;众生扇在无庸身后展开,金线缓缓缠绕上女子的十指,好似往日他们十指相扣。
落落,一定要坚持住!
当——当——当——
钟声忽然在耳边响起,君落猛地回神,眼前已经不是刚刚的太白山巅,而是一处*佛寺。明烈的阳光微微刺痛了少女的眼睛,她下意识抬手去挡,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柄剑,那剑鞘平凡无奇,剑柄雕成了缠绕的双蛇,坠着截红流苏,但是和她这一身红衣颇为相衬。
“落落,走了。”耳畔传来一声唤,身边那白衣男子便向前走去,银冠束发,腰间配剑隐有幽幽深蓝光彩,她看着那背影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自嘲,连忙跟了上去:“是,师父。”
这是执念而成的心魔,不去计较纠缠,便不会被困死。君落固然是个执念颇多而重的人,但在生死面前,她有令人惊叹的自制力。
上官霖与金山寺住持果言大师是忘年交,每年的四月初八佛诞日都会提前两天来金山寺与果言见面,并参加佛诞日。按理来说上官霖一个修仙之人,与这佛寺应该是有些许违和,但巧就巧在上官霖的生日也是四月初八。虽然岱宗山庄的从容是刻在骨子里一脉相承的,但凡事不争、不与谋算这一点,君落一直觉得更大是受了上官霖这位年轻庄主的影响。
“住持,上官庄主来了。”小沙弥通报了一声,那正与监寺商量佛诞日事宜的老僧人闻言抬头,虽然六十又七,可依旧双眼熠熠宛如四十壮年,比去年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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