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该神色大变恭敬行礼,结果二人一个比一个平静,似乎都在用眼神说:你继续。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直到河内清了清嗓子,道:“二位仙长,我们刚刚检查了藤田武的尸体,发现是被利器刺中心脏死亡的,我也看了所谓的行凶剪刀,但藤田武身为阴阳师,一把剪刀刺中心脏应该不会让他立刻断气。樱姬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实在不觉得她会做出这种事,恰好我又听闻这位仙长与樱姬有婚约关系,所以斗胆猜测,仙长是看见心上人被*,一怒之下杀了藤田武,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这人分析的倒是一环扣一环,如果不是那么过分偏袒了樱,倒真像是那么回事。无庸被质疑也不见发怒,反而向君落一笑,有些稀奇:“这世上竟还有人能*你?”
“嗯?”在场所有人一脸懵逼,唯有源柊吾转过脸去咳了两声。
“嗯什么?”白衣男子淡淡瞥了一眼众人,牵起君落的手:“这才是我心上人。”
无庸庄主的心上人:“......”
果然所有的看似冷淡都是闷骚,一旦不闷了,就会惹得人神共愤那种。
他这哪仅仅是怼了那个大个子,还是回应了她那时那句‘棋逢对手’:她并非得他欣赏,而是在他心上。
“我无争山庄确曾与源氏世代联姻,然先父有遗嘱,自我起,此联姻便作废了。河内先生所说,无庸实在不敢苟同。樱姬远渡重洋请我前来除妖,我看在世家交情上前来帮忙,非有其他念头。”无庸答的有条有理,河内一时语塞,尴尬地‘额’了两声,刚要说话,却听身旁一声冷笑,藤田一郎拍了拍手,讽刺道:“仙长真是好伶俐的舌头,有婚约是你蓬莱说的,无婚约又是你蓬莱说的,这婚约真假但凭仙长一张嘴;既然仙长巧舌如簧,不知可否把小二儿说活过来?我听说阴阳寮的青龙使早早就打伤了古钟上的妖物,本是要收服,却被一位红衣姑娘打成重伤不治而亡,这才让二位收服了妖物,想来就是这位姑娘吧?”
君落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那盯着藤田一郎的视线像是认准了猎物的蝮蛇般锐利,好似下一秒就会出手扭断他的喉咙。藤田也并非等闲之辈,见她这神情轻蔑一笑:“姑娘可知道,谋杀阴阳寮青龙使乃是死罪?”
唰——一道红影自众人眼前掠过,下一刻,一只柔软的手已经掐上了藤田一郎的脖颈,速度之快让人瞠目。藤田显然也吓了一跳,君落的手看似不用力地搭在他脖子上,但那人身上传来的杀气告诉他,君落真的会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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