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兄长,想起了十四岁第一次见到那比自己大了八岁的无风,想起了这五年里的朝朝暮暮,想起了父亲去世时自己在塔外哭昏过去......
明明死亡并未触及她,她却好像已经站在了黄泉路上。
“什么......时候?”少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撑着冰冷的地面缓缓站了起来,微微颤抖:“献祭是......什么时候?”
“七日后。庄主七日内便会从东瀛回来,时候一到,便会开始献祭。”
三百点点头,看着腕上那条红绳,闭了闭眼睛:“婆婆——”那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只两个字便说不下去,刚刚平静下来的少女一瞬泪如雨下,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手交握着覆住双眼,嚎啕大哭。
我可以七日不出塔,你可不可以让我在最后一日见见他......
我不想他到死都不知道我的心意,一碗孟婆汤就将我忘了啊......
这一刻,凝冰塔的光芒暗了,蛊婆婆看着哭成泪人的三百,长叹了一口气。
东瀛。源氏家宅。
淡淡檀香缭绕于鼻尖,无庸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的源柊吾,神色平静:“父亲去世前留下遗嘱,自他以后,无需再与源氏联姻。我不娶樱,只是遵从父命,并非与她遭遇有关。”
床上的人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如此,老夫知道了......只是我这女儿心气高傲,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定是毁了她名声,所以若仙长并无心仪之人,可否......”
“无庸已心有所属,恕难解忧。”男子回答的极为干脆,也在源柊吾意料之中。确实,他虽只见过那红衣女子一面,却也看得出是个惊才绝艳的年轻人,再加上修为深厚,樱没什么优势。藤田家已经得知了藤田武的死讯,现在正赶往此处,听闻天皇对此事也颇为在意,派了心腹武士前来,源柊吾将樱禁足也是怕她再做出什么事来,毕竟他病越来越重,实在没有精力再分给她了。
老人正在心里感慨时,却听无庸问道:“柊吾先生,无庸有一事一直不明,天皇已许久不给外姓封赏爵位,为何樱能成为天皇亲封的樱姬?”
“此事......与老夫的病有关。”源柊吾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道:“去年我被诬告贪污三万两黄金,天皇震怒,将我下了死牢;我三个儿子都是妾室所出的酒囊饭袋,妾室怕被我连累,便早早收拾东西跑了,唯有樱留在宅子里,替我奔走。我确有贪污,那人却是谎报了数目,樱查证了此事,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