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脸色一沉。
这是来给谁摆威风的?
花梨和樱姬进了门,那些侍卫则在门外站住,只是并未关上门,可能是怕樱姬离开了他们视线吧。而进门的二人见到床上拥着君落的无庸明显一愣,樱姬端庄惯了倒是没有太失态,又变成那面瘫脸,花梨却是视线在二人中间来回穿梭,恐怕是想多了些什么,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君落心里微微冷笑,偏过头看了一眼无庸,不打算解释;这一看正巧,无庸也低头看着她,也没有解释的想法。
从男子眼中看出一点玩味,君落‘啧’了一声,任平日总厚着脸皮说些话逗他,脸也禁不住有些红了:这不解释,就是明着被他占便宜啊。
樱和花梨二人哪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但看二人对视一眼,君落脸红着偏过头去,一时间不知说何是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片刻,樱轻咳一声,向君落作了一揖:“樱今日来一是看看君落姑娘伤势,二是多谢姑娘当时护着堂兄,本以为樱来的已经够早了,不想堂兄比樱还早了一步。”
“她今早伤势发作,刚刚才好,多谢你记挂。”无庸不冷不热地道,并未赏樱一个眼神。紫衣女子微微垂眸,温声道:“君落姑娘救了堂兄就同救了樱一样,樱自然应该来关心道谢。父亲大人已将樱禁足,直到堂兄回岛之日方才解禁,樱与堂兄成婚应是在蓬莱,父亲大人一会儿便会邀堂兄共商此事。”她的语气颇有些公事公办,说完还看了一眼君落,冷冷淡淡的神情,看不出其他情绪,可君落却觉得像是个正妻在隐含地告诉夫君“我并不介意你纳妾”。
红衣女子笑笑,知道这人是故意的,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
昨日她说,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樱看无庸的眼神,是无庸不自知的爱慕,比她深刻得多的爱慕。
“在船上我便告诉过你,你无需再提嫁过来一事。你我家族世代联姻,却并非没有嫁旁人、娶旁人的先例,此事我会同你父亲说清楚,你也不必常以蓬莱女主人自居。东瀛之大,自有配你的贤士,可以你之才,尚且配不上蓬莱。我说清楚了?”
男子的声音不大,话却毫不留情,一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门口传来一声低低的嘲笑声——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花梨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瞪了一眼门外几人,伸手想搀扶樱,却被女子拒绝。她深呼吸了口气,向无庸微微行礼:“樱知道了,一切凭父亲大人与堂兄做主,樱无二念。樱先告辞,还愿堂兄和君落姑娘余下日子在东瀛过得开心。”
那紫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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