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恭敬,循着女子的目光看向跃动的烛火。只听红衣女子淡声问:“他如此防我,可算是心中有鬼?”
“不算。您之于庄主只是个来历不明而修为高深的陌生女子,这般防备并不过分。”
“是么?”君落轻笑了一声,目光冷厉:“蓬莱是不是生死台,咱们走着瞧。”
眠月阁。
“庄主,属下有些不明白。”鹰不泊看着自弈的白衣男子,犹豫再三还是发问:“这君落姑娘说好听了是和您一个身份,都是仙门掌门人;说不好听了,不过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您为何就放心她进凝冰塔这般重地?这蛊毒,咱救她是医者仁心,又不是欠她的必须帮她解蛊。自上次海啸,凝冰塔已封塔三百余年,除了庄主嫡系不得任何人入内;蛊婆婆是老庄主罚了守塔的,那这君姑娘又是......”
“鹰不泊。”男子出声打断,目光却并未离开棋盘,语气淡漠听不出生气与否:“蛊婆婆今年多大了?”
鹰不泊没想到庄主忽然问自己这个,一时愣了,答的也有些没底气:“一、一百一?”
无庸微微勾了勾唇,落下一枚白子,捡起三枚黑子:“一百一十三岁。那我再问你,你觉得蛊婆婆老了么?”
“没有。”这次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鹰不泊道。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是啊,蛊婆婆那双眼睛可看过了太多人和事,还看得比谁都清楚。她在凝冰塔待了六十多年,凝冰塔内是何光景,有什么玄机,她比我爹都清楚的多。你说我为何不放心君落进凝冰塔?”
鹰不泊眉头一松,心下了然:“庄主在试她。”
无庸敲了敲棋子,看向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心腹,唇角笑意深了几分:“十三岁修习仙法,二十岁便突破地仙境界;看似是个易交往的人物,可于我等来说却是过往成谜、颇有心思。我和蛊婆婆都觉得她惊才绝艳,当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女子,可这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心机深重,并非是几句话看得出来的。”
樱到山庄后,无庸特地去了一趟凝冰塔。蛊婆婆与他都知道樱的来意,毕竟这联姻是祖上传下的规矩;但不遵守却也有先例。祖上而起联姻,说到底只是因为源氏血脉与金莲似有契合,更易融合修炼;而无庸的太爷爷便是娶了陆上一个散人女子为妻,那女子修为深厚、聪慧知人,最终也得到了金莲认可,故此联姻并非必行之事。
而真正让无庸和蛊婆婆犹豫的,其实是他们面前只用了七年便修成地仙境界的君落,纵然知道其后不乏苦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