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淡漠地看着那人,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就见君落笑着低头,轻轻掸掉无庸衣襟上的小虫,有些无奈:“因为平日你眼里,什么也没有。”
红衣女子拍了拍双手,直视着那谪仙般风雅清冷的男子,语气傲然:“我不敢自夸资质绝世,但我敢说,这仙门中没一人能在勤之一字上超过我。”
“世上二十岁修成地仙者,唯我一人而已。”
她用七年走完了别人可能二三十年才能走完的路,这一句‘二十岁修成地仙’,个中含着多少血泪,除了君落自己,世上无人知晓。可即使为了攀上高处她已两手伤痕累累,总好过那些仰望着她鼓掌到麻木的人。
直到那红色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无庸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君落刚刚碰过的衣襟,沉吟了片刻,抬脚离开。
彼时无庸只觉得看见了二十八年来最明烈的一抹红,却不知道,这抹红将洇染他一生。
无争山庄。迎霞阁。
无争山庄既是修仙世家亦是行医世家,就连山庄的祖训都是‘悬壶济世,问道修心’。山庄中几乎每个建筑都有一间专门煎药的房间,迎霞阁虽建在最高处的山上,倒是也不例外。
无庸刚把煎好的药倒进碗里,屋门忽然被人一推,只听一声亲昵的‘哥’,白衣少女三步并两步往自己哥哥身上一扑:“我回来啦!”无庸也不理会挂在自己身上的顽皮妹妹,把药壶放到一边,端起了桌上那碗药:“回来了不去看蛊婆婆,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见他端起药,少女乖乖松了手,意味深长地一笑:“这不是听忍冬说你亲自给人煎药、做药膳,特地来看看你么。诶,多年不下厨房,你没把人毒死吧?”
无庸勾了勾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语气里有些挤兑:“我做的东西虽然不如娘亲,却比你强太多;无风都还活着,你担心的多余了。”
“哎,我可听说人家吃不惯呢。哥,忍冬说你救下的还是个绝世大美人,怎么,终于——”
“二小姐,蛊婆婆请您过去一趟。”
少女话说到一半,忽然被门外的一声高呼打断,就听自家兄长道:“我听蛊婆婆说你金针度穴学的太慢,若是下月你还学不会,未来三年都不许出海了。”
“......”白衣少女瞪圆了眼睛,对着哥哥背影狠狠咬牙,拂袖而去。
打趣哥哥当然没有未来三年的自由重要。
叮。瓷碟与瓷碟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君落看着眼前素得没有一点油星的四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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