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你回来!”君落呼喝着醒来,因为坐起的太急,肩膀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屋子颇有些东瀛风情,拉门敞开着,庭可见中石灯柔黄的灯光映着花叶的轮廓,静谧平和。正在君落疑惑时,屏风后传来一声淡淡的问候:“姑娘醒了。”
昏黄的烛光把男人瘦削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那屏风不知什么材质,通透轻薄,山石朱兰栩栩如生;那人跪坐在竹席上,说话时并未抬头,仍旧盯着面前的棋盘,稳稳落下一子。
他在自弈。君落看着那抬起落下的手,目光有一瞬恍惚;她不动声色地用力握了握拳,再睁眼时,那双黑眸又是一片清明。
男子端详着棋盘,左手在盛着黑棋的棋盅里缓缓摸索,然后抬起了手,可在他落子之前,一根手指先他一步点了上去。他缓缓抬头,望进了一双漆黑的眸里,比夜里的东海还要深邃,却比那满天星光更让人移不开眼——“公子自弈实在精彩。”
黑棋棋路诡谲,白棋颇有四两拨千斤之感,这两种棋风在一盘自弈棋上,若是那个人见了,一定会赞不绝口。
“姑娘懂棋?”
“只是看师父下的多了,不敢称懂。”君落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夜风微微吹起她耳畔碎发,恍若屏风上的朱兰化作仙子,音容娇柔,风姿翩翩。对面的男子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下棋,目光没有一丝波澜:“那姑娘的师父定是个高明的棋手。”
君落的笑容凝滞了一下,继而轻声道:“不,他是个高明的剑客。”
男子没有再说话。他就在君落的目光下自顾自的下着棋,好似面前没有人,好似刚刚也不是他救的人。红衣女子也没有在意他的无礼,反而更放肆地打量起面前这个人:他一身白衣,袖口领口都用金线绣着莲花花纹,额上系着条淡金色的抹额,一缕黑发编起,垂在左肩前,只让人觉得雅致,却无半分女气;这人生着一张神仙容颜,双眸是浅透的琥珀色,什么俊逸无双在他面前都是苍白无比的词;眉目间淡淡的尊势与疏冷让君落想起了破晓时的东海,无浪祥和,却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同为道友,姑娘客气。”男子淡淡回应,黑子落,白子跟,没有一丝含糊。
“敢问公子这是何处?”
“东海。”
“是东海生死台,还是......”君落顿了顿,端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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