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州城,府衙中的一间小屋,姬礼与朱政两人都坐在椅子上。虽然这两个是“患难的兄弟”,但是朱政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坐在了姬礼的下首,并时不时的给姬礼的茶碗里添水,自己的那一杯几乎都要凉透了。这也说明了他们这样坐着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们两个人到底谁年龄大?”说着姬礼看向了朱政,问道:“你?”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说了一个字:“我?”
“殿下,臣受殿下的栽培,才有今日,臣不知殿下年龄多少,也没有想过,臣进入王府的时候只知道这一生的一腔热血就要留在王府里。”朱政看着手边的茶壶说道,他没有看姬礼,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莫大的恩典。一个人若不是与你感情身后,怎么会与你说这些不相干的话,怎么会有升堂拜母这一说,拜了别人的母亲,那你就多了一个母亲,虽然不是亲生的,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人都默认了你与另一个人成为了“干兄弟”。当年乔玄与孟德的感情,史书上虽然没有正面评价,但是所有的史书在写这段历史的时候都提到了,这就是最正面的评价,最中肯的肯定,“车过三步而腹痛”,这何尝不是一个知己相交。
姬礼看着面前的朱政,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防范的如此严密,自己与他在这些养病的日子里,每次自己走进这个人的屋子里的时候,他总是忍着伤痛从床上站起来给自己行礼,然后让座倒茶等等,尽管自己已经多次的跟他说过不用这么客气,他总是笑笑摇摇头,下一次还是这样做。今天与他闲聊,毕竟好久没有过过这种舒坦的日子了,可是在与他交谈的时候,总是没有深入下去。就是年龄这个问题,他都回绝了,还是这么的干脆。
姬礼站了起来,向着朱政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停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朱政这次只是抬起了头,他的脸上似有迷茫,眼睛里闪闪躲躲,不知道在挣扎什么。姬礼笑了笑,又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看着窗子说道:“我知道,早在那天登山的时候,我就说过,天下现在四分五裂,晋国虚弱,赵楚在侧且国力强大,让人寝食难安啊。”转过身子看着朱政说道:“需要我,需要我们一起去努力。”
朱政没想到今天再一次听到姬礼这样说,虽然这一次不是在兴趣大发的情况下说的,但是比上一次所说的更有情感。朱政看着姬礼,他的心澎湃起来,他站了起来,走向姬礼在他身前三步的地方,给姬礼躬身行了一礼,并说道:“臣本是一介草民,幸蒙殿下提拔,臣才有今日的职位。殿下!”越说越激动,姬礼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