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破得赵军的指挥部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他们的主帅。目前绵平往北被赵军占领的城池不在什么话下了,收复是早晚的事情,至于赵军苦心经营的溧阳,虽然还需要费些力气,但是与深入沭国腹地的另一路大军想必就谈不上什么事了。拿住王子永就意味着另一路赵军也不足忧虑了,所以现在拿住赵军主帅王子永是头等大事。
安平城外,大营门前,姬礼骑在马上,看着眼前不断跑过去的士兵,他的心兴奋到了极点。此时安平城南北大门早已大开,大军迅速的通过,向着北方的某一个地点前进。
在北门,代颜早已等候多时,他向着马上的姬礼拱手行礼说道:“殿下此去辛苦,恕我不能为殿下牵马坠蹬了,此行就由我的副手跟随殿下前去,大军一应粮草我会准时送达。”
“有劳代将军了,告辞!”说完,行礼,姬礼带着那位副手向着大军前头赶去。
代颜的副手是沭国土生土长的将领,常年跟随着他镇守安平,对安平以北的地形也比较熟悉,再加上,所收复的城池虽然是由朱政打下来的,但是守在里面的是沭国军队,作为安平的守将的副手以及他上手代颜交给他的信物是完全能够说的上话的。这就会给大军带来很多方便,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最主要的是保密工作。
然而在经过城池的时候,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全城之中除了几个开门的及看门的,基本没有什么“士兵”了,而且这些人还不是什么正规的军队。一问这些“士兵”的头才知道,所有的人都让朱政给强行调走,赶往前沿阵地了,而黄延在这之前就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就向前赶去了。这一来,另一个问题就出现了,代颜的副手马上惊讶的问道:“兵力都调走了,那俘虏的赵兵呢?你们是怎么维护治安的。”
“回将军的话,现在这个城里一个赵军也没有了。全都是我们沭国的百姓,小的只要压制住几个冒头的人就行了。”
“什么?朱将军连夜攻下城池竟然一个赵军也没有捉到,那岂不是敌人已经知道了我们行动的消息?还有,黄将军就没有说什么吗?”他满脸震惊的看着姬礼说道:“殿下,这…..朱将军这是…..”
“将军说错了,当时朱政将军是在夜里进攻这座城池的,全城的赵军都被俘虏了,不曾走了一个,但在稳定下来之后,朱将军就派人将所有的赵军处死了,而…………………”
“什么?朱将军下令将全城的赵军处死了?这…..,黄将军呢,他没说什么?”
看到代颜的副手竟如此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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