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姬邵,反而把楚州出兵的军情给耽搁了,一气之下的姬邵就将他撤职改为“弼马温”了,这还是看在多年以来在自己身前当狗的情分上才饶了他一命。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放明,凛冽的北风依然像昨天一样吹个不停,由于太阳还没有出来,气温也是低的让人伸不直手和脚。只有那一面面的旗子犹如鱼儿见了水一样欢快的不要不要的。
此时,全军二万多名士兵聚合完毕,校场之中一片严肃。即使天气很冷也没有在那搓手跺脚的,因为这是随州都督府中所现存的精锐了,也就是经过宁州之战锻炼出来的那一批人。若是精锐没有士兵的样子,随州都督府早就不存在了。
没有像往常一样那样严肃的讲话,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表一番长篇大论的演讲,姬邵站在将台上看着下边两万多人,被从心头起,禁不住的想道:这些为国征战的士兵,一个个生龙活虎的从这里走了出去,到战胜归来还剩下多少人再经过这里。看了看,微弱的太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阳光,姬邵说了一番他从军打仗以来的最短的训话。在呼呼的北风声中,姬邵说道:“诸位今日为国出征,他日国家定当不会忘记各位。”说完,转身对着长史大声说道:“拿将印来!”
长史受到感染,心里也悲壮而又严肃起来,双臂伸直,双手捧着将印,一步又一步,坚定而实在的走到了姬邵的身前,弓下腰来等候姬邵从他手里拿过。
“王将军何在?”
“卑职在!”
站在姬邵身后不远处的王成身披铠甲,腰悬宝剑,作为一个常年不放松锻炼的武夫,走起路来比长史宋扬更加的又魄力,不仅如此,而且还由于他走的慢而有力,身上的盔甲发出一阵阵的金属摩擦声,给原本严肃而又冷冽的校场更增添了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只不过,当年这种悲壮的场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高渐离这个敲击筑的高手营造的,而且仅仅是为了送一个不值得去送的人。荆轲死就死了,而且他的死对燕国来说却百害无一利。而此时,却大有不同,两万多随州精锐要远奔沭国作战,他们的心中没有荆轲那样的“个人野心”,只是国家有命,不敢不从而已。
王成上前从姬邵的手里接过了将印,转身面对这两万多人,提起胸中的一口气,大声的喊道:“各军准备,出发!”
“呼啊!”,一片声海汹涌自下而至,直冲那无穷的天空,震偏了那顺风而行的白云,惊跑了还在暖巢中睡觉的鸟儿。
王成跨上手下牵过来的战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