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再叫人向陛下传话,而此时所有的人也不敢向屈英再多说一句话,即使他想叫人,也会发现他一个人也叫不动。就这样,他一动不动的跪在殿外的台阶上,等候着陛下自己叫人来传话给他。
对于搞政治的高手来说,消息就是生命,时间也是生命。能够在第一时间里掌握第一手的资料,那这个人的政治生命可以说能够多活一半,因为另一半你得会分析揣测,不然也是枉然,不过话说回来,能够获得第一手资料的人也不是蠢蛋。揣摩得有一个对象,那就是能够决定自己前途的人,在朝廷中,这个人莫过于当今的圣上了。
就在屈英继续跪着的时间里,远在皇宫外翘着脚伸长脖子远望皇宫的人,如尚书左仆射、中书令以及那位兵部尚书等这些大人物,也有像户部郎中这种小官员。在屈英骑马走向皇宫的那一刻,许多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专心的等待着宫里的消息。不过,按照这些人的官品等级的高低,他们得到消息的时间也是有差别的,反应也是不太一样的。之所以说反应不太一样,是因为这些人可以分为三种:一种是替屈英担心的;一种是幸灾乐祸的;再有就是处于中间的甚至还思考这里边有什么机可乘的。
尚书左仆射屈亮在听到消息后,叹道:“陛下这次可真是动气了,只是他这样一直将屈英放在一边不管,看来事情还是有些转机的。”
几个巷子之外的中书令周毅坐在书房里,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看这样子,是不能上书替他求情了,嗯,只能这样试一把了。”弄得给他前来回报这一消息的仆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想走觉得不合适,不走又觉得在这很尴尬。
屈亮什么也没有做,还是坐在家里继续等待着后续的消息,而周毅则在书房里奋笔疾书,唯恐自己的写字速度不快。结果,事情出乎了一些人的预料,也在某些人的意料之中。跪在殿前,身穿着盔甲一直坚持着跪到凌晨的屈英,在模模糊糊的状态中听到了一声叹息,只觉得的这叹息声好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直到那个人开都说话,他才确定了那个人是谁。
楚帝在打完了太监之后,也觉得没有心思看奏折了,起身走了两圈。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惩罚屈英,楚帝又坐在桌前批起了奏章。今天的奏折似乎比往常多很多,楚帝一直批到了深夜。这时,那个挨了打的太监过来小声的提醒道:“陛下,已经深夜了,您该就寝了,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听到说话的楚帝回过头来看着那个撅着屁股,龇牙咧嘴的侍从,好像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以往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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