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小儿科,下面好长一段路安全。
阮宝山站起身,手一挥,叫大家跟着。
他提着枪,往前走了两步,而后习惯性地绕到右边,准备打从那下山去。
向前进刚才是倒退着将手榴弹布置在左手边的,又往左边加了一根绊线,现在阮宝山往右边走,这就正对了。
那根线不再是细铁丝,而是就草丛里的一根草棍来设置的,极具隐蔽性。
如果他刚才倒退着将手榴弹布置在右边,拦阻过左边路径后,再往右边加一根线那就达不到拦阻效果了。
因为人的习惯总是往右边,狙击课程里教得有这知识,他可是受过系统的专业训练,整人的手段毫不含糊。
要紧的是,阮宝山发现到的那枚手榴弹下还有一枚藏在下面,他没发现到。
阮宝山也是追敌心切,一发现了破绽后就没怎么用心思细看,而是急着要追击敌人,深怕去得远了,替班里倒下的弟兄报不了仇。
这样心急火燎,怎能不忙中出错?
不过说起来也算得他小心,为了避免自己左手边草丛里的那玩意受到惊扰喊起来,他还特意往自己右边过去了一点才开始下脚。
但刚往长草丛里走下得一步,左腿再抬动时,他就觉得有什么绊住了小腿。
阮宝山********都在下面逃走的敌人身上,方才又发现了小儿科,避开了机关,故这时节倒也没往坏处想。
直到听见不对,仿佛“嗤嗤”的导火线轻微燃烧声音在响,他才猛然醒悟。
这时候头皮全发麻了,下意识里逃生的本能促使他鬼叫一声,飞快地直往下狂窜。
无论怎么说,两枚手榴弹的爆炸威力都要比一枚大一点点。
两声紧连着的惊天巨响过后,阮宝山往下滚到了一株树干下,差点给撞晕过去。
“它妈的!”他惨叫着爬起来,破口骂出一句渗透行动中常骂的话。
万幸!他刚才确实是见机得快了一点,不然非给当场炸死不可。
这时他觉得左边身从上到下一阵灼痛,用手往肩头一摸,天!血糊糊的。
手触到伤口火辣辣的痛,他止不住“呀哟”一声叫唤,痛得差点又晕了过去。
腰身也火辣辣的灼痛不已,再往下摸,原来连衣服都烧糊了好一大块。尤其不妙的是屁股上,嵌着好几块弹片,摸着刺手得很。
其中一块没怎么刺手的却可能深入到了股骨,一触就痛得人止不住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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