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瘦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是在前线的这个夜里,他的要求却勾起了醒着的人们的乡思。
一夜过去。
天色大明。此时雨雾中脚步声唰唰唰响,大家行进在两山间较为开阔的谷地上,踩着水草,水花飞溅。
刚下山的时候,向前进不愿躺担架,觉得自己还能走。于是叫武安邦挟持着他,两人搭档而行。
但下一个陡坎时,武安邦踩在黄泥上滑了一跤,拉动向前进往下滚出了十来米,连带下面的担架也倒了一副。
武安邦没什么,只是膝盖破了点皮,渗出了些血,但不影响行走。
向前进则惨了,包扎得好好的伤口裂开,痛得人咬破了嘴唇,变得寸步难行。这时躺在担架上,脸色还是一片惨白,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四周能见度太低了,山里静悄悄的,风吹起来异常地冷。雨点不大,但是不紧不慢,在饥寒交迫下,总是没有人说话,伤员们躺在简易担架上任军工们抬着走,其他战斗人员则全副武装护着他们。
每个人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留意哪怕是一丁点可疑的动静,尤其不放心的是那些茂密的丛林与齐人腰身的杂草。
谁不害怕遭到躲在里间的敌人冷枪伏击?特工神出鬼没,大家都知道这些个事,心照不宣而已。
气氛有点不对,地形也很糟糕。
武安邦端着八一式自动步枪走在向前进所躺担架的右手边,斜身对着山坡,枪口指着山上,精神高度紧张。
所有战斗人员的枪上保险一律打开,置于连发状态,随时准备向山上和谷地草丛中猛烈开火,反击敌人的冷枪偷袭。
因为是开阔地,通过很快,只听脚步声唰唰唰继续响着,队伍行进得很快。
前方人员涉过溪流后,两边山坡上的树木稀少了,低矮的灌木和荆棘一丛丛,飞机草尤其茂密。
队伍将要在山脚下转弯,虽然一路下来很辛苦,但前哨尖兵并未停下来歇息,后续的只得跟上去,不敢作停留。
忽然抬头发现耸立在左边山峰顶上的树梢摇动了一下,两下距离很近,不超过五十米,走在最前面的黎国石吓了一大跳,立刻站住,并往后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大家看着他跟两名队友已就地卧倒,三两下向着左手方一块岩石爬过去,边爬边仰头向上看着那山顶上的动静。
队伍瞬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应急反应。
军工们在战斗人员的护卫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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