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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炮兵们一上手则落了十来颗,昨天白天一看,敌人上去抬出了十来具尸体。
现在那里又被龟儿子们修好了,还用上了钢筋水泥。
基本上那里是一修一炸,大家拼上了劲。
炮眼先生观望了一阵,突然裂开嘴唇笑了起来道:“各位新来的同志,晚上吧,晚上再给你们送点礼物!”他轻轻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转而对着河谷下游,又继续慢慢地搜索。
向前进享受着那缕从云层里透出来的光还没到两分钟,云层挤拢,裂缝重合,光线便毫不客气和留念地隐去了。他很失望,仰着头,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扣上头盔。
天空中的那种云彩可不是要真正天晴的预兆,气象学他们学过,得来的知识很灵验。
现在能有温暖的阳光普照在大地上是所有人的奢望。
继续这样慢慢地熬着吧,熬到任务结束,回去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他无可奈何地拿起前面的望远镜,正要转过身来,突然觉得裆部奇痒难当。
是什么东西在烂裆上爬行,可别又是蚂蚁。他扭动着身子,下身基本上已经麻木,这种痒可非同一般。隔着裤子,轻轻挠了几下,痒止住了。
可过一会,那里又奇痒起来。他慢慢地用手松去皮带,一点一点地动着,他想脱下裤子来看一看。有几天时间没脱下裤子了,上一次脱裤子时烂裆处已跟裤子粘在一起,好久才脱下来。
见他在不停地动,炮眼先生有点担心,轻轻问道:“向前进,你在干什么?是脚痛还是?”
炮眼先生看着向前进,他有点奇怪,向前进的脚上伤口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要扭动下身来止痛。
“不晓得怎么搞的,痒。”向前进说完,侧过身子,脱下长裤一看,只见血乎乎的流着。大腿内侧爬着密密麻麻不知多少条吃得胀鼓鼓的山蚂蟥。
“****你妈妈的!”向前进惊慌厌恶地低声咒骂道,一脸的苦水。
他害怕这冷血的东西,简直恶心不已。炮眼先生则偷偷地乐着,又咧开着嘴带点儿幸灾乐祸地笑。
“****你妈妈啊!****的狗!!老子非一个个掐死你们不可!”向前进看着那些胀鼓鼓的蚂蟥,不知它们吸取了多少血,非常地仇恨着道。
“向前进!什么事?”身后一点的王宗宝问道。
向前进回答:“没事!”
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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