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带队的一个上尉指挥官被打中大腿,这个亏吃大了。看到进攻队伍已乱,周围正不知有多少人马在包抄,上尉指挥官临危不惧,判断了一下情势后,立即决定放弃进攻,在天明前撤出战斗,逃之夭夭。
刚才沿着土坎过去抢占掩护地利的几人全都报销,他这次又派出了五六个。撤退必须有组织,交替掩护才能不乱阵脚。而炮兵阵地上的守军开始打反击,天就快要亮了,上尉指挥官见不是话,再慢一步很可能给里外夹攻包了饺子,他立即下令全线撤退,搜罗起残存的二三十人一蜂窝往这边山下突围。
向前进一个人势单力薄挡不住,反而给敌人火力压制,动弹不得。侦察兵们追来时,朝前开火差点击中他,慌得他大喊“小心”不住。
留在山上阻击的特工只有六个,占据高地牢牢扼守着下面,追兵通不过。天已经开了亮口,敌人应该跑不了多远,向前进叫大家别冒险,等炮兵阵地上的人来说话。
天亮时,一个民兵连也奉命赶来参战,大家对那个小山头形成了重重包围。
敌上尉指挥官因为大腿受伤,亲自留下来指挥阻击。山头杂草丛生,乱石林立,又有树作射击掩护,大家一时间拿不下。得报敌居高临下,抵抗得很顽强,很快在这蹲点的副群长骂骂咧咧地来了现场。
他左手臂给子弹打穿,临时用一根藤子吊着在脖子上。昨夜大凶,差点给特工袭击送命,他上火大了,一肚子气难消。
“得个乌龟都不会剥壳!瞧你们这些个饭桶!”山头打不下,令副群长恼羞成怒。
这会儿的情况是多头指挥,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显得群龙无首。副群长这一破口大骂,参战的几家人马负责人不得不都汇集拢来,在他组织下商讨眼前对策。
现在这里他的官最大,大家都得听他指挥。他想叫大家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论对错都得绝对执行。一句话,他叫上东打狗,就决不能下西撵鸡。
“再给我组织一次人马攻上去,屁大个地方,几个个人,还让他逞能了?”副群长盯着大家,没听汇报,不分析战情,直接就下了命令。
十八连长烂着个脸,像是吃了苦瓜。首长带着一大帮人搞蹲点,在他这里出了大事,他责任怎么都撇不脱。现在发很大火,他心里极度虚弱。这时听不到有人说话,都看着他,赶鸭子上架也得上。
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说道:“报告首长!我们都没这样跟敌人的步兵交过手,打他们没有经验。尤其他们还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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