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也看见了那个伤兵的,到时候上面的会不会也要找老子们去谈话了解情况?我是个草民,自由惯了的,怕见官,这回还他妈妈的是总司令部的大大官。”
四班长这回倒真实吃了一惊,说:“要见官?你说的是哦!他·妈的,总司令部那些个老狗的肯定是一个个码起个烂脸,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拿我们去关几个月才放出来。”
一听这话,大家都很慌。
四班长接着道:“悔不该刚才走到那里去,晦气,真他妈晦气!弟兄们听好了,回去大家都要用柚子叶好好洗个澡,要搓得身上至少掉一层皮才算。哪个不肯洗的老子就打哪个,打到他吐血为止。”
大家都说:“晓得!洗,一定洗,洗脱三层皮。”
四班长带着人走了后,这里阮文雄和土狗还站着在那里。
两人被四班长一恐吓,想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看到向前进一直紧紧闭着眼睛,只当他又晕过去了!现在更有些担心。要是他人活过来了还好,活不过来,那个大家的责任分担就更大了。
“不晓得是谁开的枪,打中了这个特种兵的。”阮文雄确信自己跟这事儿无关,也有些事不关己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大家一个劲的冲下去,每个人都有开枪。当时我是在左边,我看到排里的武士春开枪开得最多,还边打边喊叫,像是猫叫春,他娘的,一定是他打中了特种兵的,国家应该抓他去枪毙!”土狗避开阮文雄的目光回答道。
阮文雄看着他,问:“是吗?”
土狗赶紧回答说:“是啊,我是实话实说,有一句讲一句,没有半点虚假。他妈妈的我最看不惯武士春这个人了,总以为自己很英雄似的,那样子啊啊啊的叫起来也不好听,真个的就跟猫叫春没有两样。”
不等阮文雄有任何反应,土狗接着揭发:“他妈妈的个烂东西,这次倒好,将自己的特种兵打伤了。你想当时特种兵在狙击敌人,有没有回过头来跟我们开过火?他要是反击,我们就都没有命在了。”
阮文雄刚要说点什么,土狗一挥手拦住:“你别说话,听我说!他一心放在敌人身上,我们那样子冲下来,他还冒着枪林弹雨,向敌人开了两枪,真是让人感动。一定要把武士春抓起来枪毙,否则我第一个不答应。”
土狗看着阮文雄:“你什么都不用说!你看看,他把这个总司令部的特种兵打成了什么样子。他喉咙边受伤了喊不出话来,只能任我们向他开枪,一定是当时腿上受伤后站不稳就滚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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