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税。”
李局长听完笑了说:“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偷走的东西如何能要回钱来?再说那也不是我们的业务范围。至于车间的小金库,要查你们自己查,我们没那个精力。关于合格率,我们双方可以商定个百分比。”
车宏轩说:“前些年企业管理普遍很乱,搞帮派和搞武斗那都客观存在。后期是部队领导在实际管理,他们是去年才刚刚离开的。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到厂南厂北职工家里看看,挨家挨户用的是不是我们生产的菜刀和大勺,有几个是花钱买的?前些年制造了很多冤假错案,现在改革开放了,应该正视历史,不能再搞出冤案。”
卢局长又笑了说:“你意思是说我们在这里制造冤假错案?胡说八道!原因倒是找了不少,什么前些年搞运动,什么部队干部,为什么不能眼睛向内检查自己的工作?”
车宏轩说:“我们也正在努力,去年我们就狠抓了菜刀和大勺丢失这件事。从那以后,情况有了根本好转,所以现在不仅菜刀、大勺不再丢失了,就连自行车、电风扇、洗衣机这些比较大型且价格很贵的民品我们管理得也都很好,要看到企业在一步步走向正规。”
卢局长说:“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到底是大企业,有高手。杨涛和蒋勇,说说你们意见。”
杨科长对蒋勇说:“你了解情况,你讲。”
蒋勇气愤地说:“我们应该严格按照投入数量计税,什么偷走的、天上挂的地上铺的,只要是形成产品都要交税!我们不会、也没有理由替你们管理混乱买单!”
杨涛淡然地笑笑,显然并不满意蒋勇的讲话。
“你也说说。”卢局长对杨科长说。
“我们不可能搞出两个意见,”杨涛慢慢地说,“我同意专管员的意见。当然,我们现在的工作还缺乏这方面的法律依据,等税务大法出来了我们也就好办了。现在,我们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工作。小车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改革开放刚刚开始,恢复秩序,拨乱反正,平反昭雪,百废待兴,这都需要一个过程。企业也一样,确实有个逐步走向正轨的过渡阶段。总体来说我还是主张放水养鱼,积极培养税源,不能一棍子打死。”
蒋勇心里一震,这哪里是同意自己的意见,而是在反对自己的主张。难怪都说杨科长老谋深算,是位老油条,真是名不虚传。
李总会计师佩服这个讲话,点点头说:“讲得好,税务部门和我们国有企业其实就是一个人的两个口袋,装在那个口袋里都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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