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到自己教室。
李思雨、“泥鳅”和车宏轩都在教室里等古明远。
李思雨问:“谈的怎么样?”
“没问题,积极性很高。”古明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了个逆天大谎,继而又坚定地说:“我们准备一下,尽快带头夺权!”
车宏轩皱起眉头问:“这劳神费力的还带有风险,是不是不值得?”
古明远冷笑一下说:“懂什么?这叫官场斗争,目标是权。就陈大个那个熊样在我面前晃悠一天都不能容忍,必须把他拿下!你不要怀疑,不能成为智叟,专门打破大鞋。”
车宏轩一心都在买卖上,想着明天进城卖稻糠的事,哪有这个闲心。被怼了几句,他想想说:“我意思是最好不激化矛盾,等一下看看形势再说。我认为老贫农代表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应该看看他有几步走,应付完这件事再动较为有利。”
古明远不屑一顾地问:“你怎么怕了,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呀?我看你不是打鱼摸虾就是侍弄自留地,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夺权上。”
“我不是怕,我是说看看老贫农代表和陈家旺究竟有什么办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李思雨对古明远摆摆手说:“我认为宏轩说得有道理,即便着急夺权也不差这几天,你先忍忍那当官的瘾。”
“屁嗑!”古明远瞪起眼睛骂道。
李思雨不服气地说:“你不能强词夺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宏轩的家境跟你没办法比,他天天琢磨吃饭的事。你不缺吃不缺穿的天天在研究夺权,谁都知道当官好,威风凛凛的,可总不能大家都去当官。这也就是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是有道理的。”
车宏轩解释说:“这倒也不是,我们应该讲究斗争策略,分析局势,观察入微,确保成功再出手。”
李思雨说:“我支持宏轩的意见,先稳几天。再说据我了解,现在公社有两派,县里和市里也都有两派,要不是支左的来了早就开始武斗了。鉴于这种情况,我同意先稳稳。”
古明远说:“稳个屁,你怎么也学会和稀泥了?我们坚决不能等,要立即准备夺权!宏轩,这两天你尽快去找张大华,跟他一起去铁匠炉订货,准备红缨枪。”
李思雨说:“铁匠炉不可能干,除非公社和大队开出介绍信。”
古明远说:“所以才去找张大华,他家有亲戚在那里干活。”
李思雨笑了说:“这种事走后门不行。”
古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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