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煮的也没了。你找亲戚朋友借钱,这可能吗?看看你那帮亲戚,哪有能借给你钱的?爷们你别不高兴,就是我手里有几个钱也不会借给你去做买卖,谁不明白赔了找谁要钱去?所以你也免开尊口!”
汪河问:“大叔我该怎么办?”
常喜问:“你小朋友还处着没有?”
“处着呢。”
常喜道:“春节期间带着她去看你大叔,你大叔这人心肠热,看到你们高高兴兴的肯定能帮忙。再把你爸妈也带着,怎么生气那也是有亲情的。他要是不管,就让你妈坐在那里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起来看,什么时候哭出结果什么时候算完事。”
汪河问:“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常喜笑了说:“还有旁的办法吗?挣了钱你再孝敬他呗!”
汪河说:“好吧,谢谢大叔的指点。”
“关键是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不能让它跑了。”
“好的大叔,我按你说的去做。”汪河忐忑不安地放下电话,又给老史打过去,说了这件事,听听老史怎么说。
老史考虑一下说:“你尽快跟你大叔联系,钱不到位工程肯定干不下去。上百人在工地干活,平均一天三千一个月还得十几万呢,我意见你必须准备十五万,否则到时候饭都吃不上还干什么工程?至于那些低值易耗品和工具,我可以跟你大叔说说,让附件商店先赊给你。”
汪河说:“我手里还有点,再有十万肯定够。”
老史不耐烦地说:“那就尽快跟你大叔联系,反正钱不到位活干不了。”
“好吧,谢谢史叔叔。”汪河知道老史最了解车宏轩,也最了解车宏轩底细,他能这样说,说明车宏轩能管,并且手里能拿出这个钱。他豁然开朗,离开工地,理了发,穿上新买的黑色西服和深灰色风衣,打上红色领带,帅气满身,冒着漫天大雪往回赶。
当天回家和爸妈去逛集,买了年货,还买了福字和对联贴在家里。
老两口子虽然面上高高兴兴准备过年,可心里苦涩啊,儿子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光杆司令,做父母哪有不急的道理?这种感觉不身临其境不知道,那就像心里插把刀一样难受。
第二天就是年三十了。
本来汪河和孙秀娟两人定好了春节期间不来往了,因为拿不出吃定亲饭的十万,怕孙秀娟父母不同意,现在大事临头也管不了这些了。
孙秀娟为了汪河的工程一直等在家里,眼见得一天天过去也没个消息,她正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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