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拍着胸脯跟甲方算账,我们才能叫板,给钱就走,不给钱谁也别想进工地干活!”
汪河惊恐地说:“我明白了,古明远出事对我们影响太大了。我立即安排施工。”
老史叮嘱道:“记住,不要去跟土建要电,要把停电记录记清楚,并且请甲方和监理签字。这件事我们在理上,官司打到哪都不怕。”
汪河点点头说:“我明白。”
老史继续交代说:“我们现在不能给人以口实,授人以柄。工作组都是些文人秀才,哪里知道工地是怎么回事?很容易被蒙骗,如果我们被错误地打倒了以后再平反昭雪,一切都晚了。我们是被画问号的队伍,不能跟工作组和甲方以至于土建对着干,这些都是我们惹不起的。更不能为古明远扬幡招魂。如果我们卷入政治案件里那就成了死局了,听明白没有?”
汪河点点头:“听明白了。”
老史站起身说:“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你必须一切听从指挥,和我保持一致!无论如何,我们在国庆节到来之前,一定要拿下两栋小高层的框,为确保总体进度顺利完成打好基础。”
汪河解释说:“我觉得这次罢工理由充分,机会难得,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老史笑了说:“如果局面进一步恶化,我们随时都可以罢工,理由就一个,不给钱就不能继续施工。”
汪河也站起身说:“好的,我马上去组织干活。”
两人分手。
老史拿着明细表去基建办,刘主任不在。
刘主任去了办公楼,找孙局签字,准备今天就把文件发给永丰铝业。他有个小心眼,认定孙局知道了铝门窗队伍是古明远的关系,所以有可能采取措施。在这个时候表明自己的态度,既是和孙局保持一致,也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好办法,至于结果是什么,他知道自己左右不了。
孙局接过刘主任的报告看了一会,然后把报告放进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筐里,抬头问:“现在他们已经停工了?”
“是!惯出毛病了,动不动就罢工!”
孙局接个电话,然后站起身要离开,告诉刘主任:“你先回去,我抽时间和工作组的人一起去工地看看。”
刘主任问:“现场怎么办?”
孙局笑了说:“磨刀不误砍柴工,等待瓜熟蒂落。”
刘主任明白了,这要置之死地。他回到基建办,见老史正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心里不觉感到几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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