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主任连忙回答:“目前看这支队伍还不错。”
古明远眯起眼睛又问:“搞电的那伙人罢工了?”
“是,怎么说也不行,拿不到钱说死不干活。还放出话来威胁我们,十点前不答复就不要怪他们不客气了。没办法,一个是电力工程,一个是消防工程,哪个建设单位都得忍气吞声,惹不起!”
古明远不屑一顾地冷笑一下问:“你是怎么考虑的?”
刘主任挠挠头说:“没什么好办法对付这些臭无赖,给个说法先干活吧,否则影响太坏了。”
古明远看着刘主任问:“你想给个什么说法?”
刘主任眨眨眼说:“现在先答应给他们补点钱,等将来工程干完了再说。”
古明远笑了问:“那不是自欺欺人吗?现在如果答应了,到时候就得给。”
刘主任无奈地说:“没办法,现在铜确实涨到了八十多万一吨,任何一家施工单位都负担不起。尤其是现在普遍都是低价中标,施工单位为了拿到工程,拼命压价,材料一涨必然出现这种局面。”
古明远问:“去年签合同的时候他们提出要百分之六十的订货款,我们不是给了吗?铜刚刚涨价,余款要到验收合格后才能支付,现在要的是哪部分钱?”
“现在不是涨价了吗,要涨价那块。据我了解,去年他们把预付款拿出去放高利贷了,等今年涨价了就来不及了。”
古明远不动声色地问:“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合同总价是多少?”
“八十多万。”
“要多少价差款?”
“铜在他们的合同中所占比例并不高,他们提出要二十几万,我想最多给一半,大家都负担点吧。”
古明远冷笑一下说:“为这十几万,他们就六亲不认?你看明白没有,在我们工地里没有一个队伍是没关系的,现在竟然拉开架势跟我们干仗,这就是教训!见利忘义,唯利是图,跟这些人讲交情,不是二百四,也不是二百六,正好是二百五,愚蠢之极!”
刘主任无奈地说:“粘包就赖嘛!没事还想多拿点呢,何况材料还真的涨价了。”
古明远知道那位电力安装老板和吴艳住在一个小区,开着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曾经多次跟吴艳热情打招呼,目的是什么古明远到现在也搞不清楚。据吴艳讲,这人还算斯文,也非常客气,不像坏人。按说这个过节应该放一马,可不行,这件事不处理好,自己就很容易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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